任平生撓南韻手心說:“說的陛下今天才知道一樣,我不一直都是這樣。陛下莫非喜歡我失去情感時的模樣?”
任平生鬆開南韻的手,扳起臉,快走兩步到南韻面前,冷漠無情的說道:“是這樣?永安公主。”
南韻莞爾一笑,上前握住任平生的手:“平生不管是何模樣,朕都喜歡。”
來到寧清殿,有一隸屬李善的甲士如同雕像的站在殿門臺階下。見到任平生、南韻,甲士立即上前行禮稟報。
“稟陛下、秦王,嫖姚校尉夫人已於一個時辰前,送至任府。”
嫖姚校尉?
任平生想了兩秒,才想起來是李甫,說:“辛苦了,快去吃飯吧。”
甲士退下,任平生走至門口,問門口的女甲士:“巧兒來了嗎?”
“回秦王,巧小姐已經來了。”
“一個人,兩個人?”
“一個人。”
話音未落,任巧一身清雅打扮的從裡走過來。
“水雲舟車勞頓,我讓她先在府裡休息,就沒帶她過來。”
任平生走進大殿:“月冬,派兩個人接水雲過來。”
“喏。”
任平生接著問任巧:“你有問她為什麼要一個人趕過來嗎?她怎麼說?”
“她說她有事找你,我問她是關於哪方面的事,她說只能告訴你一個人,”任巧說,“不過我要是沒猜錯,很有可能是你猜的,和李甫有關。因為我問她是不是和李甫有關的時候,我觀察到她的微表情有變化。”
走到圓桌旁,任平生坐下說:“月冬,讓尚食房多備一人,等水雲到了再端上來,再幫我把昨天寫的宣傳規劃拿來,”任平生看向任巧,“我們先聊聊宣傳。”
“好,你打算怎麼宣傳?”
“這次宣傳,除了要讓繡衣引導輿論,讓百姓自發的認同,還要利用上煙雨閣的優伶,讓他們排演相關戲劇,透過這方面來宣傳,戲劇要有趣,貼近百姓生活。百姓大多是不識字的,而且價值觀樸素。
我們只有貼近他們的價值觀,才能對他們進行有效引導……”
任平生和任巧闡述他關於宣傳保護技藝的想法時,南韻沒有在一旁參與或旁聽,和以前一樣,端坐於書案後,批閱奏章。
月冬則跟著南韻,做好整理好奏章,方便南韻批閱,和將已處理完,需要及時下發的奏章,派人下發等工作後,再來到任平生身邊,接過剛才在旁倒茶伺候的宮娥的活,給任平生、任巧添茶。
不知過了多久,負責通傳的宮娥,快步走進來稟報。
“稟陛下,嫖姚校尉的夫人來了。”
“讓她進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