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說:“那我們去經常吃的川菜館吧,那裡離我們這近,十分鐘就能到。”
“也行,我現在打電話問問有沒有包廂。”
任平生撥通川菜館的電話,確定還有包廂,當即和陳紹一人帶一半,前往川菜館。
吃飯的過程不行贅述,任平生會喝酒,但不愛喝酒,安然不會喝,徐婷能喝,但因男朋友在場,加上畫室的大多數人都不愛喝酒,畫室平日的聚餐不會出現勸酒、拼酒的戲碼。
簡簡單單的吃了一個小時左右,任平生與徐婷、陳紹等人告別後,將安然、喬舒芳送到附近的地鐵站。
待二人下車,任平生一邊駕車,一邊瞥著副駕駛座上,輕靠椅背,儀態高貴典雅的南韻。
“你為什麼不願意去二環?”
任平生的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車內清晰可聞。武力高超的南韻卻跟沒聽見一樣,睫毛微動,目視前方亮紅的汽車尾燈。任平生沒有在意,南韻的“恍若未聞”,已經告訴他答案——
南韻寧願撒謊,也不願意去二環的原因,肯定和“真相”有關。
結合之前的猜測,“真相”愈發清晰——他未來或是近期在二環發生了意外,從而穿越到大離。
他那次是穿到南韻年幼的時期,南韻現在是來到“他穿越前的時期”。
“你知不知道具體日子?”任平生說,“我可以儘量不去二環,但我無法確保接下來我會不會遇到一些推不開的事情、人,必須去二環。”
闖入的路燈,劃過南韻嬌媚的狐媚子臉,像是帶走了南韻的沉默,南韻沒有半點猶豫的微啟紅唇,說出一個日期。
“八月二十三日,上午十點二十五分。”
“什麼年份?”
沉默又回到南韻身上。
任平生瞥著南韻在黑暗中有些模糊的側臉:“你不告訴我年份,我不好預防啊。我總不能接下來每年都防著不去二環,這不現實。再說,我們已經差不多明牌,你就告訴我唄。”
南韻側頭看向任平生,清澈柔媚的桃花眼中似泛著星光。
“天道無常,世事多變,舊日難與任君便。”
這倒也是,南韻的出現已經讓蝴蝶扇動了小翅膀,昔日的定數早已變幻莫測,沒準他們等下就會遭遇意外……當然,這只是一個假設,舉個列子,呸呸呸,不算數。
“你這話雖然說的有道理,但你有一個很嚴重的錯誤。”
“請任君明示。”
“又錯了,”任平生說,“在然然、徐婷那些人面前,叫我平生,我們兩單獨相處的時候,就叫我任君,弄得我們兩跟表面情侶一樣。”
說到這,任平生忽然有些汗顏,他和南韻因為他的緣故,貌似還真有點表面情侶的意思。
南韻自然不知任平生心裡的汗顏,淡淡道:“任君又何嘗不是?任君莫說你我單獨相處之時,便是在畫室,亦未曾稱過我名。”
任平生嘶了一聲:“從你的話裡,我怎麼聽出不滿的意思?”
“任君誤會,我未有不滿,只是聽的任君喚安然,都喚以然然,我作為任君的女友,任君卻只喚過我陛下,我心裡多少有點不悅。”
前方路口亮起紅燈,任平生輕踩剎車,待車停穩,扭頭看向南韻,牽起南韻柔嫩的小手,真摯道:
”?婆老,嗎我諒原能你,歉道你跟我,錯的我,對不我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