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作之前,南韻早在第一時間便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,讓任平生的手落空。而現在南韻坐視任平生的左手食指觸及她白嫩的下巴。
任平生此時未察覺到南韻的有意放任,滿心都是勾到南韻下巴的喜悅。任平生略微抬起南韻的下巴,兩人的姿勢,雖讓任平生無法看到南韻的全臉,氣勢上也要差一點,但能抬起南韻的下巴,任平生心裡便格外滿足。
任平生壓著忍不住上翹的嘴角,努力擺出一副攻性十足的模樣,說話的語氣卻是不自覺的有些輕佻。
“叫哥哥。”
南韻因被任平生抬起下巴之故,看向任平生時,眼簾微垂,模樣有些睥睨。而隨著南韻聽到任平生之言,微翹的嘴角,睥睨中添了幾分嬌媚,直戳任平生心田。
“平生僅想聽這個?”
任平生玩味道:“是啊,願意嗎?”
南韻眸光瀲灩的看著任平生的眼睛,過了片刻,嘴角又勾,紅唇微啟。
“阿兄~”
任平生一愣,俊朗的臉上瞬間如鮮花般綻放出燦爛的笑容,南韻酥脆的嗓音、軟糯的語氣以及一直以來的強勢、攻性帶來的反差,化作一把利箭,擊中任平生心田,令任平生生出莫大的悸動、衝動。
真讓人扛不住。
任平生喉嚨不自覺地滾動,剛想說什麼,南韻握住任平生的左手手腕,輕輕放下任平生手的同時,身子前傾,柔嫩的素手捧住任平生的臉頰,寵溺道:
“時候不早,平生早些歇息。”
任平生留意到南韻柔情又寵溺的目光,心裡不僅瞬間明白南韻是看在他出車禍的份上才配合他,還有種鄰家溫柔大姐姐容忍調皮弟弟的胡鬧、滿足調皮弟弟的過分要求的錯覺。
這樣的錯覺雖然有點澆熄任平生剛才的得意、滿足,但一想到在大離殺伐果斷的女帝,在他面前攻性十足的南韻乖巧、聽話的喊他“阿兄”,那軟糯的語氣,心裡便不禁有些悸動。
南韻鬆開任平生的臉,走到床尾,找到位於床橫杆中間部分的手搖式開關,閱覽開關右邊的使用教程。
任平生見狀,剛想問南韻是手搖式的開關還是按鍵開關,南韻已握住手搖開關的手柄向右轉,翹起的床頭緩緩下降。
任平生咽回嘴邊的話,掀開被子,左手撐著床面,剛向左挪,忽感輕風拂面,南韻瞬移似的出現在任平生身旁。
“平生欲意何為?”
“上廁所,你幫我把這個欄杆開啟。”
話音未落,任平生感到身體一輕,南韻用公主抱的方式將任平生抱起來,往衛生間走。
“等等,鞋子。”
“地上沒有鞋子。”
“沒有?我鞋子呢?”
任平生朝地上看,的確沒有。與此同時,南韻摟著任平生,接著朝衛生間走。
衛生間看上去有些髒,尤其是蹲便器的兩邊,髒的讓人穿鞋都難以下腳。
任平生剛想說讓南韻幫他在蹲便器的邊上墊幾張衛生紙,南韻已走到蹲便器旁,做出一個任平生沒想到的舉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