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一個小小感受而已,陛下怎麼會這麼在意?”
南韻直視任平生眼睛:“有關平生之事,我何事不在意?”
任平生臉上不自覺地湧現出笑容:“會說話,你看你這樣一說,我瞬間就想起來那首詩了,”任平生咳嗽一聲,清嗓道:“我忽然想到的詩,準確來說是一首詞。紅箋小字,說盡平生意。”
南韻清冷嬌媚的狐媚子臉上瞬間像花兒一樣綻放。
“你在大離是怎麼稱呼我的?”
“初識時,我喚你任君。眾人認為我是你外室時,我喚你平生。登基後,我喚你武安君或大將軍。”
任平生訝然:“武安君?這個封號,是你給我封的,還是我向你要的?”
“你率軍前往百越前,讓月冬與我傳話,說此戰過後,讓我封你為武安君,”南韻問,“此封號可是有不妥之處?”
“沒什麼,就是在我這邊的歷史上,凡是獲封武安君的,下場都非常悽慘,不是冤死,就是死於非命。因此在我這邊很多人都認為武安君這個封號不詳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大離歷史上有沒有獲封武安君後,死於非命的?”
“沒有,”南韻不解問,“你既知不祥,為何還要我封你為武安君?”
“我都沒大離的記憶了,我怎麼知道我當時為什麼要你封我為武安君。不過就我個人而言,我應該是覺得武安君這個封號很帥,以武安國,多厲害、霸氣。”
任平生說:“而且我明擺了會在大離死上一回,這樣一來,就能在大離延續武安君的魔咒,成為大離歷史上第一個獲封武安君而死於非命的人,多有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南韻嬌媚的狐媚子臉頭一次湧現出難以言表的情緒,看向任平生的目光也是充滿了“難評”,紅唇翕動,欲言又止的很想說一句,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?
最終,南韻嚥了回去,說:“菜和調料買了嗎?”
任平生這才想起來,忙拿起手機:“現在買,你那邊有豬肉、牛肉和羊肉,我就買一些這邊才有的蔬菜,每樣調料都買五袋,應該足夠你那邊的庖廚練手了,我再弄一些菜譜,你讓他們學一下。”
說完,任平生搜尋調料,忽嘖了一聲。
“好麻煩啊,現在時間也不夠,都一點多了,要不我們明天再請然然吃飯?”
“宮裡的庖廚大多出自煙雨閣,煙雨閣的庖廚都受過你的指點,”南韻說,“就像我的廚藝便是師從於你,先前第一次在這邊做飯時,味道可有不同?”
“你多聰明的人,那些庖廚能跟你比?剛才吃的味道就和這邊的有不小的差別。”
“我可像往日一樣,在你下班時,過來做飯。”
“那多耽誤你的事。”
“與平生有關之事,何來耽誤之說?”
任平生忍笑問:“我在大離時,你也經常跟我這樣說話嗎?”
南韻反問:“平生不喜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