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韻略微檢查了下任平生右小腿、右臂和頭部的傷,在安然詫異的目光下,伸出素白的玉手搭在任平生右手的脈搏上,為任平生把脈。
片刻後,南韻放心的收回素手,任平生的情況確如安然與她說的那般不嚴重。
“南韻姐,你會把脈?”安然驚訝的問。
南韻說:“略懂。”
“真厲害。”
安然讚歎一句,想起南韻失憶一事,正欲問南韻是不是恢復了記憶,任平生先一步說道:“時間已經很晚了,然然你早點回去休息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,我們兩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弟,這都是我該做的。”
“是兄妹,”任平生糾正一句,對南韻說:“韻兒,幫我給然然叫輛車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叫。”
“你跟我這麼客氣,是不是想讓我把今天你照顧我的費用,給你結一下?”
任平生伸出能動的左手,拿來南韻的手機,開啟微信的某個叫網約車的小程式。
安然笑說:“是啊,你打算給我多少?”
“衝我們兩的關係,給你一毛錢,夠不夠?”
“你可真大方。”
“你才知道?”任平生看著手機,“車叫好了,師傅距離我們這裡兩公里,十分鐘。”
十分鐘的時間眨眼即逝,安靜的病房裡響起來電鈴聲,是網約車師傅打來的。南韻送安然下樓、上車,看著汽車走遠,方才返回病房。
同一時間,病房裡得任平生眉頭緊皺,表情有點痛苦。一直隱隱作痛的腦袋,噁心想吐的感覺和時而發痛的右臂、左小腿,讓任平生有些難受,渾身都不得勁。
就在任平生輕輕揉著腦袋,胃裡似在翻滾時,開門聲忽然響起,任平生下意識的展開緊皺的眉頭,強做出一副沒事人的表情,對走進視線裡的南韻,笑說:“今晚要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想帶你去大離,在大離有你之前利用系統升級的神藥,可令你的傷勢儘快癒合。”
“等我出院吧,這裡不方便。”
“還需幾日?”
“後天吧。”
言語間,南韻走到床頭邊,眸光瀲灩的看著任平生,說:“我來時,然然與我說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然然說你想早點見到我,想撲進我的懷裡,讓我安慰你,”南韻問,“平生可有這般想?”
任平生張嘴想要否認,話到嘴邊,卻又改口道:“是啊。”
任平生本是想逗逗南韻,卻未想他剛說出口,南韻便張開玉臂,輕輕地將任平生摟入懷中。
任平生一愣,感受著左臉觸及的極致柔軟,嗅著南韻身上的清香,俊郎的臉上不自覺的湧現出燦爛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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