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生不知道他是怎麼睡著的,只知道他迷迷糊糊醒來時,房間裡有些吵鬧,有人在壓著嗓子說話,有人在略遠的地方走來走去。任平生手腳不自覺地微動,剛想右翻身,手腿傳來得痛感,令任平生瞬間清醒。
也在這時,任平生髮現他在病房裡,南韻、安然並坐在另一張病床上,安然拿著手機,正在和南韻分享什麼。
南韻第一時間發現任平生醒了。在看到任平生向右翻身時,南韻身子微動,擔心任平生壓到傷處,欲過去阻止,又見任平生平躺,這才沒動。
“然然什麼時候來的,上午沒課?”
說著,任平生左手撐床,想坐起來。南韻立即走到床邊,攙扶任平生。
安然則是快步走到床尾,搖著開關說:“我怎麼今天才發現你還是個資本家,我好心好意的過來看你,你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我怎麼不上班。南韻姐,你給我評評理,你男朋友是不是很沒有良心?”
南韻淺笑說:“然然七點多趕過來,給你我帶了早餐。以然然家到醫院的距離,然然想必是五點多就起來了。”
安然用不以為意的口氣說:“沒有,也就是四點五十多起來,六點多出門。”
“這麼早呢,我真感動,”任平生說,“但我還是要問一句,你今天上午沒課?”
“你就放心吧,資本家,像我這麼敬業的好員工,怎麼可能會翹班。我今天的課在下午。”
說到這,安然見南韻拿起床頭櫃的早餐,忙道:“已經冷了吧,我去熱一下。”
“還有一些餘熱。”
安然走到南韻身邊,摸了摸袋子裡的粥,說:“不夠熱,我去熱一下。”
“醫院何處可溫食?”
“不知道,我去問一下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任平生接了一句,等安然走出去,看向穿著昨日衣裳的南韻,想著昨夜的相擁,俊朗的臉上不自覺的湧現出笑容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過來的?”
“卯時一刻,”南韻有些慶幸的說道,“我們過來不久。外面就有護士在活動。”
“進來了嗎?”
“巳時初進來。”
“巳時初是九點?”任平生見南韻頷首,“那都過一兩個小時了,我們明後天可以起晚點,”任平生抬起左手,握住南韻柔嫩的玉手,笑容有些盪漾的問,“昨晚休息的怎麼樣?”
南韻清澈柔媚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羞意,反握住任平生的手,梨渦淺笑的紅唇微啟:“平生休息的如何?”
任平生摩挲著南韻嫩滑的手背:“不錯是不錯的,就是昨晚太倉促,我想再試一次,怎麼樣?”
南韻明眸淺笑,紅唇剛啟,安然快步走進來。
“南韻姐,這裡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