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韻拿著花灑的左手一頓,面容平靜的看著任平生眉眼溢位來的笑意,心跳不禁加速,心情有些緊張。
任平生摩挲著南韻的手背,說:“我覺得我要是真這樣做,以陛下對我的愛,陛下肯定不會拒絕我。”
“……”
南韻嬌媚的白了眼任平生,說:“任君長的般般醜,想的倒挺美,朕才不會如了你的意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!”
任平生略微用力地捏南韻嬌嫩的手,面色故作不滿、嘴角噙笑的瞪著南韻。
“你說誰般般醜?”
南韻梨渦淺笑的說:“朕說的有誤?”
“你自己說呢?我長的醜嗎?從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追我,死活非要我做她的男朋友,”任平生嘚瑟道,“不是我吹牛,我讀高中的時候,追我的女孩子從一部排到二部。”
南韻抽出右手,繼續沖洗任平生上半身的沐浴露泡沫,說:“雖已夜深,但平生還未歇息,何以已在夢中?”
任平生笑看著南韻清澈柔媚的桃花眼,左手握住南韻纖細白嫩的玉臂,感受著玉臂的嫩滑,說:“還不是陛下的細心照料,讓臣一直處於夢中。”
南韻嘴角微微上揚,盯著任平生的眼睛,調侃道:“平生既是因朕而處夢中,為何會幻想有很多女生追你?”
“因為……所以,科學道理,聯盟總統沒錢買米,”任平生問,“陛下知道追我的女孩子裡,誰長的最漂亮、氣質最好嗎?”
“何人?”
南韻站起來,走到任平生身後,沖洗任平生身後的沐浴露泡沫。
“首先排除掉唯一的正確答案,再排除……好像沒得排除了,我要說的那個人就是……”
任平生賣著關子,回頭欲看著南韻說出答案,結果臉正好對上花灑,被糊了一臉的水。
南韻忙將花灑移開。
任平生抹掉臉上的水,望著南韻的俏臉,調侃道:“陛下是吃醋了?竟然故意用花灑噴我。”
南韻紅唇微啟,剛想解釋,任平生接著說:“小姑娘快將醋罈子扶正,我要說的那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現在委屈自己,幫我洗澡的大離皇帝,我的老婆,南韻。”
南韻明眸淺笑:“平生此言差矣,朕沒有委屈自己。”
任平生又回頭看南韻:“也沒有勉強?”
南韻不解道:“平生何以會有此念?”
“因為陛下是個很保守的人,我們還沒結婚,你就幫我這樣那樣,我會覺得你是在勉強、委屈自己。”
“事急從權,”南韻說,“平生需要朕,朕豈能因所謂的禮法,置平生不顧。”
“陛下真好,”任平生心跳陡然有點加速,“看在陛下這麼好的份上,我必須要獎勵陛下。陛下猜猜我要給你什麼獎勵?”
南韻扶著任平生站起來,和剛才一樣,讓任平生扶牆單腳站立,然後彎腰沖洗任平生腿上的沐浴露泡沫。
任平生看著南韻白嫩的俏臉、百迭裙上因彎腰浮現的圓潤弧度,感受著南韻柔嫩的玉手在自己大腿上揉搓帶來的酥癢感,再加上南韻現在的姿勢,離那裡那麼近的距離,任平生的呼吸不自覺的有些粗重,腦子裡又冒出一個又一個不可言明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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