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任平生的性子,擱以前會瞅準父母的反應,偷摸的買下來,讓父母帶回去,現在沒這樣做,是他一開始就和南韻商量好,南韻從大離拿足量的茶葉、護膚品作為禮品讓父母帶回去。
為了不露餡,任平生在任父、任母走的這天早晨,特意找藉口,和南韻出門看了場電影,裝作是去準備禮品。
任母、任父對於南韻幫他們準備的禮品,既滿意又心疼。
月冬茶按任父的說法,價格肯定不會低於那些頂級好茶的價格。護膚品經過這兩天的使用,任母也發現南韻送給她的護膚品使用效果,比任平生之前送給她一套價格過萬的護膚品使用效果還要好上百倍。
就算一包月冬茶、一套護膚品各要一萬元,南韻為他們總共準備了四十五份,也就是四十五萬元,加上南韻送給他們的,一共是近五十萬。
這還是他們不知道真實價格,按照最低價格估算的花費,月冬茶和護膚品的真正價格,肯定不止這麼點,也就是說南韻花的錢只多不少,很可能是六十萬以上。
要知道,任母、任父當老師十幾年,即便都有高階職稱,兩個人一年的工資加起來仍沒有三十萬,南韻幫他們準備禮品就花了他們兩年的工資,這讓任母、任父如何不滿意、心疼以及後悔。
是的,後悔。
任母、任父會決定多待兩天,是因為任平生想多留他們兩天,壓根沒想帶所謂的禮品送同事。
他們是來看望出車禍的兒子,不是來玩,完全沒必要帶禮品回去。就算要感謝同事代課,回去請幫忙代課的同事吃餐飯就可以了,他們之前幫人代課也是如此。
誰想到任平生、南韻將送禮品的事情當真,給他們準備了這麼貴重的東西。
任平生得知任父、任母的想法,啞然失笑之餘心裡又有些感慨。他的確忽略了月冬茶和護膚品自身的價值,在他的潛意識裡月冬茶和護膚品是不要錢的。
另外,任平生意識到南韻隨手拿出這麼多月冬茶、護膚品,定然會引起任父、任母的懷疑。
任父、任母也的確想問任平生,南韻不是失憶了嗎?怎麼能拿出這麼多價值不菲的月冬茶、護膚品?但因南韻一直在場和一些說不上來的顧慮,任父、任母在登機前都沒有問出來。
南韻雖不知任父、任母的顧慮,但也瞧出任父、任母的欲言又止,知道是何所致。故在任父、任母登機後,她又問任平生如何解決任父、任母懷疑的問題。
任平生不假思索道:“冷處理,你未來公公、婆婆不是我們的敵人。他們再怎麼懷疑,最多隻會過來問我是怎麼回事。他們的出發點是想我們好,我們不用特意想借口去解釋,這樣反而有些畫蛇添足。
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,大不了告訴他們真相。”
任平生的態度,顯然是有些過於隨意、不負責。
然,任平生會是這樣的態度,是出於對父母的信任。
就任平生個人而言,這世界上除了南韻,他最信任的就是父母。
他相信他的父母永遠都不會害他,這也是他在這個問題上,態度隨意的根本原因。
而且,一個人如果連生自己養自己的父母都不信,那人生未免也太悲慘了。
南韻對此沉默無言,她的父親就不可信。
準確的說,父皇視她如草芥,她視父皇如仇寇。
她很羨慕任平生和父母的相處模式,希望她以後和任平生的孩子,能像任平生一樣,以這樣的方式與他們相處。
雖說最是無情帝王家,她覺得有任平生在,應該就沒有問題。
任平生當初在大離,即便是逐漸喪失情感的情況下,與大離的父母,仍是這樣的相處模式,沒道理對自己的孩子,會跟她的父皇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