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任平生湊上去,親了下南韻嬌嫩的臉蛋。
南韻剛拿起毛筆,感受到臉頰上觸感,瞥了眼任平生,嘴角微微上揚,緊接著南韻又是身子一僵,嬌媚的俏臉上的桃紅豔了幾分,秋水似的眼眸裡多了一絲羞惱。
這個登徒子竟然親她耳朵……南韻藏於繡鞋裡的嫩藕芽似的腳趾蜷縮,又瞥了眼一臉登徒子式笑容的任平生,偷呼一口氣,剛想落筆批示,溼熱的氣息帶著調皮的話語,撲打在她的耳朵上,令她頭皮發麻。
“完了完了,臣還想繼續打擾陛下,怎麼辦?唉,都怪陛下魅力太大了。”
南韻忍著頭皮和半邊身子的酥麻感,落下毛筆,未語先笑。
“陛下笑什麼?”
“平生可知褒姒、妲己?”
南韻話一齣口,心裡就有些後悔。
“……請盡情吩咐妲己是吧。”
任平生無語失笑,他從來沒有想到有朝一日,會被人說像褒姒、妲己,要像也該是像周幽王、紂王。
南韻不知任平生說的話,是王者裡的妲己人物臺詞,還以為任平生承認自己是妲己,啞然失笑。
平生當真是百無禁忌,灑脫不羈,不說旁人,就是她自己若聽到有人說她是褒姒、妲己,定會感到不悅。這也是南韻剛才話一齣口,心裡就後悔的原因,她怕任平生聽到後會生氣……平生既然不生氣,還配合的這樣說……
南韻扭頭看任平生,壓著心頭泛起的羞意,伸手輕撫任平生的臉龐,淺笑說:“待會再吩咐你。”
任平生笑著抵著南韻光潔的額頭,輕聲問:“臣能不能問一問,陛下打算等會怎麼吩咐我?”
南韻感受著任平生火熱的氣息,呼吸微緊。她那樣說只是想順著任平生說下去,沒想到任平生會是這般。她紅唇微動:“平生耐……唔……”
不稍片刻,任平生離開南韻瑩潤的紅唇,一臉正色的說道:“好了,陛下不要再三心二意、想入非非,快點處理政事,我們過來可不是來玩的。”
話罷,任平生還十分欠揍的拿起毛筆,放進南韻嬌嫩的玉手裡。
南韻下意識的拿著毛筆,沒好氣的瞪了眼任平生,提筆剛寫下一個字,又忽然伸手掐任平生的腰。
任平生握住南韻的手,仍是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說了別鬧,快處理政事,”任平生嘆了口氣,“當然,這也不能全怪你,還要怪我魅力太大。不過越是這樣,我們越要克服。誰讓陛下是皇帝。咱可不興做紂王啊。”
南韻抽出被任平生握住的左手,捏住任平生的臉,說:“平生勿憂,有平生這樣的妲己在,朕絕不會成紂王。”
任平生有些不爽的說道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,什麼叫有我這樣……”
南韻打斷道:“好了,平生莫要多言,朕要處理政務。平生若再打擾朕,朕就把你綁起來。”
本是隨口之言,南韻卻覺得貌似也只有把平生綁起來,才能讓任平生消停點。
“嘖嘖嘖,沒想到陛下竟然喜歡這種play。”
“普勒?何意?”
“玩法。”
南韻雖還是沒有完全明白任平生的意思,但看著任平生臉上有些猥瑣的壞笑,大概能猜到不是什麼好意思,當即懶得搭理任平生,繼續寫批示。
任平生也沒再打擾南韻,隨手翻開一本南韻已經批閱過的奏章,打算學習學習,南韻遞來兩本奏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