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既然想知道我的高見,剛才為什麼不問我,我清楚要做的事是什麼?”
“何事?”
任平生嘴角噙笑的抵進南韻溫涼的耳朵。
南韻感受著耳朵上溼熱的氣息,認為任平生定又是要說那些羞人的放浪之語。
雖然南韻對於任平生所說的放浪之語,不僅不會感到厭惡,反而會有種說不上來的欣喜感,但任平生動不動便說那些話,讓南韻又覺得任平生像褒姒、妲己。繼而,南韻有點理解周幽王、紂王。
的確很難拒絕“妲己的糾纏”。
不過,南韻不是周幽王、紂王。她可不會為了“妲己”,荒廢朝政。她已決定等任平生說完,就稍微給任平生一點甜頭,然後讓任平生老實安分的在旁待著,別再這般“糾纏”,讓她無法專心處理朝政。
然,讓南韻沒想到的是,任平生要與她說的話竟然是:
“我要做的事,是牽著你的手,餘生一起從天光乍破走到暮雪白頭。”
南韻微愣,晶瑩如玉的俏臉上湧現出明媚嬌豔的笑容。她扭頭看著任平生明亮的眼眸,頗為感慨的說道:“平生果然像妲己。”
“然後呢?”任平生笑容玩味,“陛下忍不住想做紂王?”
南韻收斂笑容,恢復清冷常色,淡淡道:“朕是專門消滅妲己的武王。”
“是嗎?那麼臣斗膽請問陛下,陛下準備如何消滅妲己?需不需要臣幫忙?”
“待朕處理完政事,平生自會知曉。”
“去吧,皮卡丘,加油。”
任平生鬆開南韻不堪一握的細腰。
南韻見任平生這般輕易的鬆手,心裡有一點不習慣。因為她原以為任平生會跟剛才一樣,嘴上說不打擾他,實際說完就親她的臉、耳朵。看了一眼任平生,繼續批閱奏章。
任平生自然不知南韻心裡的不習慣,他這般果斷的鬆手,只是不想打擾南韻處理政務。他收斂心緒,看著面前的奏章,繼續想剛才有意沒說的念頭——
南韻此番發兵征討西域,他能做些什麼?
大離這邊不用多想,他暫時不便露面,除了看一看底下人上報的方案,提出一些可能偏離實際的建議,沒有其他可以做的。不過在現代,他倒是可以買一些大離這邊沒有,但需要的東西。
比如無人機、對講機。
離軍要是有這些東西,偵查敵情、傳令的時候應該能方便許多。
任平生剛才不和南韻說,主要是任平生暫時不知道這兩樣東西在大離能不能用,萬一不能用,豈不是讓南韻白高興一場。當然,提前說也沒什麼,但任平生的性格向來是不喜歡與人說沒把握的事情。
故,任平生打算等南韻調整好大離這邊的時間,回現代先買一個無人機和三對對講機,帶過來試試。
繼續想著還可以買什麼時,任平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南韻。
“小韻兒,真不是我想打擾你,實在是人有三急,能不能麻煩我親愛的老婆,送我去下衛生間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