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?”任平生一時忘記是在大離,當著月冬的面,玩笑道:“因為喜歡我,所以想了解有關我的一切?然後意外看到了這些?”
“據史料記載,任家先祖的性情張揚,好排場。他覺得他自己的生平事蹟甚好,不應只有當世人知曉,還得讓後世人,尤其是自己的後世子孫知道,便讓平夫人和呂夫人幫他記述生平,以作他個人傳記。”
南韻說:“我會看到平侯的傳記,是之前閒暇時,巧兒推薦我看的。巧兒說她的祖宗是一片豐盛的瓜地。”
巧兒不愧是這個便宜祖宗的後代,都是人才……任平生在心裡吐槽。
“巧兒會知道這本書,則是由平生推薦。”
“……”
好吧,我也是人才。
南韻接著說:“任家先祖還在個人傳記中強調,讓後世子孫都以他為榜樣,向他學習。”
任平生聞言,臉上露出賤兮兮的笑容,十分欠揍的說道:“陛下,想我響應祖宗的號召,向先祖學習嗎?”
南韻美眸輕抬,似笑非笑的看著任平生。
任平生瞬間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,後頸涼颼颼的。這讓任平生不由想到他“剛認識”南韻時,開玩笑找南韻要十個八個美女時,後頸也是涼颼颼的。
南韻紅唇微啟:“平生,欲學乎?”
“我學那個幹嘛?”任平生一臉正氣,“誰不知道我是教科書級別的正人君子,世上僅有的絕世好男人?月冬,你說,我是不是正人君子,絕世好男人?”
月冬站在南韻的身後側方,正在偷笑。聽到任平生問她,她下意識的看了眼任平生,又看了眼面前的南韻,輕聲應道:“是,昔日傾心、追求公子者甚多,公子皆不為所動,僅鍾情陛下也。”
任平生投以讚許的眼神,會說話。
南韻嘴角微翹,扭頭看向月冬,伸出素白的玉手,輕輕地拍了下月冬的臉:“就知道向著你家公子。”
“奴婢之言,陛下也都知道,當初那位……”
月冬沒說下去,南韻卻是想起月冬所說的事情,莞爾一笑。
僅以當時而言,誰都想不到與她成為情侶後的任平生,會是如此這般的登徒子。想來應是當時平生失去情感之故,平生實際上就是如此的登徒子。
“當時怎麼了?”任平生好奇問。
“無事。”
南韻接著說任平生的家史。她與任平生說任家家史,倒不是僅為了讓任平生知道他在這邊有一個風流先祖,讓任平生向祖宗學習,而是想要任平生了解任氏,不說增加任平生對這邊任氏的認同感,至少可以減少任平生對任氏的陌生感。
南韻很清楚,任平生現在對大離沒有認同感,不認為自己是離人。任平生會主動學習處理政事、瞭解大離的情況,只是礙於他們倆的關係和任平生失憶前在這裡的身份,為她、為跟隨他的人負責。
南韻希望任平生能認同大離、融入大離,成為離人,能有以前“匈奴不滅,何以家為”,為大離一雪國恥的使命感。
想要做到這一步,南韻認為應從任平生認同大離的任家、父母開始。
畢竟,任平生知曉真相後,關心過很多事情,問過很多事情,卻始終沒有問一句他在這邊的父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