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現在何處?”
“還在門外等候。”
“讓他們進來,別說我在這裡,就說我有事,先讓他們在這裡等等。”
“喏。”
通傳僕人快步走出正堂,任平生接著走出正堂,往內院方向走。
任巧跟著問:“我們要在這裡聽他們等待時的交談嗎?”
“不用,他們在我們這裡能聊什麼,左右是那些無營養的客套話,”任平生說,“我這樣僅是為了避免,讓他們誤以為我特意在那裡等他們。”
“你打算讓他們等多久?”
“從我的院子走到正堂,按正常步速來算,大概需要多久?十分鐘要嗎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就這個時間,我們去前面亭子坐一會。”
任巧取下掛在腰間的對講機,說:“那正好,你趁著這段時間,趕緊跟阿嫂解釋解釋,你為什麼要瞞著她?”
任平生疑惑:“我瞞她什麼了?”
“香菸,”任巧說,“我剛才問了阿嫂,你壓根沒有跟阿嫂說,你帶了香菸過來,還打算在這邊種植香菸賺錢。阿嫂現在很生氣,說要找你算賬,你趕緊跟阿嫂解釋,爭取徵得阿嫂原諒,不然我就只能代阿嫂,對你執行家法了。”
任平生接過任巧遞來的對講機,順手彈任巧光潔的額頭:“少來,誰瞞韻兒了?我當時就跟她說了。”
任巧不滿的瞥了眼任平生,拿回對講機,按下通話鍵,說:“阿嫂,你趕緊過來收拾任平生吧,他這個人死性不改,現在還堅稱他對你說過香菸的事,還有,他還打了我,完畢。”
任平生聽到任巧這樣說,心裡瞬間沒了底氣,疑惑道:“我真記得我跟韻兒說過。”
話音未落,對講機裡傳出南韻清冷如常的酥脆嗓音。
“平生應是記錯,你未與我說過此事。前日晚上,我去那邊接你,你僅說讓我將你的車裝進魚龍吊墜,完畢。”
“是這樣嗎?我怎麼記得我跟你說過?那應該是我在心裡說了,小姑娘不行啊,說跟我心有靈犀,竟然聽不見我心裡的話,完畢。”
任巧鄙夷的斜眼看任平生:“你可真不要麵皮,這樣都能倒打一耙。”
任平生理直氣壯的說:“說你是小屁孩,你還不服氣,等你有了男朋友,就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說了。”
任巧嘁聲道:“我沒有,我也知道是你不要麵皮。”
與此同時,對講機裡傳出南韻似乎帶笑的話語。
“平生倒是會惡人先告狀,罷了,平生且忙,晚上在府中用過晚膳,可否陪我去那邊逛逛?”
“行啊,不過你怎麼會突然想去那邊逛街?”
“你猜。”
“你猜我猜不猜。”
”。見上晚,猜不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