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好說的,我和韻兒是結婚,又不是做生意,婚事不關心,關心錢也是夠了,”任平生吐槽一句,回答任母的問題,“沒有彩禮,沒有嫁妝,怎麼樣?韻兒好吧,這年頭上哪找韻兒這麼好的兒媳婦。”
手機那頭的任父剛要開口,螢幕裡的任母先一步說出任父心裡的想法。
“韻兒當然好,剛跟韻兒認識的時候,我就知道韻兒是個好孩子,但這樣不合適,嫁妝可以沒有,彩禮必須有。”
任父接話道:“對,彩禮得有。”
南韻不解道:“伯父伯母,恕韻兒多言,何以單有彩禮就合適?”
任平生猜測道:“你們是看在韻兒情況特殊,覺得我們要是不給韻兒彩禮,會讓外人以為我們欺負韻兒?”
“不能這樣說,是不合適,人家結婚都有彩禮,還擺出來讓人看,韻兒跟你結婚,什麼都沒有,像什麼樣子。”
任母目光移向南韻,露出些許慚愧的笑容:“不過韻兒,我和你伯父只是老師,賺不了多少錢,所以這個彩禮……十萬,可以嗎?”
南韻紅唇輕啟:“伯母的好意,韻兒心領,但還是按我和平生商量的,不要彩禮。如若因此引起他人不必要的議論,伯母、伯父莫要放在心上,和平生成親,是我們一家人的事,與他人何干?”
任平生接話道:“是啊,你們不用想那麼多,有人要是知道韻兒不要彩禮後會那樣想,說明那種人就是看不得別人好,我們沒必要在乎那種人的看法。”
話音未落,任父那邊響起尖銳刺耳的上課鈴聲。
“行吧,你們的事,你們自己做主,我去上課了。”
通話旋即結束通話,任平生看向南韻手機螢幕裡的任母,說:“訂婚就按你和爸說的,選在國慶,現在能預定酒席嗎?”
“不清楚,明天讓你爸去問問。”
“訂婚宴需要請朋友嗎?應該不用吧,我記得我朋友結婚的時候,訂婚好像沒請朋友。”
“不用,訂婚就請雙方的家人、親戚就行,”任母問,“喜被那些需要我幫你們準備嗎?”
“除了婚服,其他東西,你幫我們備著吧,我和韻兒對這方面不懂,也不知道該準備什麼,或者你幫我們列個清單,我們自己去買。”
“不用,我給你們買了,”任母說,“結婚日子,你爸找人給你挑了三個,兩個是過年前的,一個是過年後的,你們選哪個?”
“等等,我看看。”
任平生開啟自動息屏的手機,找到任父發的相關內容,說:“我個人是傾向過年前的,過年後大家都要走親戚,又要趕著上班,應該沒時間過來參加婚禮,酒店那個時候也忙。”
任平生將手機遞給南韻,問:“韻兒,你覺得呢?”
南韻看了一眼,說:“平生決定即可。”
任母接話問:“過年前有兩個,一個是二十三號,一個二十六號,你選哪個?”
“二十三那時候還沒放假吧,我想想,回頭再告訴你。”
“好。”
接著聊了會老家的結婚習俗,任母主動掛了電話。
任平生靠著沙發背,張開手臂,自然地摟住南韻柔軟的細腰,說:“真是趕到一塊了,我們在大離剛開始籌備婚禮,這邊婚期都訂好了,想想還真有點小激動,”任平生坐起來,挨著南韻的臉問:“老婆,你激不激動?”
南韻嘴角微翹,沒有回答任平生的問題,而是反問任平生一個問題。
”?相真母伯父伯訴告時何算打生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