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是時間太晚了。”
“應該是,”任平生掏出手機看時間,“已經八點半了,我們倆要不來跳一段。”
“廣場舞?怎麼跳?”
“瞎跳,廣場舞沒有規定的舞步,想怎麼跳怎麼跳,”任平生牽起南韻的玉手,後退兩步說:“我忽然想起小時候看的一個電視劇,裡面有首應景的伴舞歌,好像是這樣的。
踮起腳尖,提起裙邊,讓我的手輕輕地搭在你的肩。”
任平生唱的時候,將南韻的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然後帶著南韻,照著記憶,一邊唱一邊瞎跳。
“舞步偏偏,呼吸淺淺,愛的華爾茲多甜……”
任平生停下說:“當時看的時候感覺挺有意思,想著以後要是談了女朋友,也要這樣跳一跳,現在真跳起來了,你猜我是什麼感覺?”
“平生有何感覺?”
“燈光下的老婆真美,和還好周圍沒人,這要是讓人瞧見了,那人肯定會想,公園門口有兩大傻子在跳舞。”
南韻莞爾一笑,主動牽著任平生的手,邁上臺階,走進公園。
公園裡的燈光幽暗,環境靜謐悠然,四面八方時不時傳來幾聲蟲鳴。
走在鋪有塑膠跑道的主道上,任平生打量著周身幽暗的環境,說:“這裡的環境是不是和任府有些像?就是燈光沒任府遊廊上的燭光亮,我在任府的時候,就感覺任府裡的環境跟公園差不多。”
“我覺得還好,兩者有不小的差異。”
“大離有公園嗎?”
“沒有,這邊建立公園作何用處?供百姓遊玩之地?”
“對,大離這樣的地方,是屬於皇帝或達官顯貴的,但在這邊屬於百姓,就像我們現在這麼晚了,還可以進來。”
任平生話音未落,南韻忽然停下腳步,左右張望。
“怎麼了?”
南韻壓著聲音說:“我們換條路,前方有人。”
“有人怎麼了,我們走我們的。”
任平生下意識看去,前方幽暗,未瞧見人影。
“他們在那個。”
“哪個?”任平生反應過來,“那個?!”
“嗯。”
“哪呢?我怎麼沒看到?”
“我聽到聲音,他們距離我們估摸有十步之遙。”
“你耳力也很厲害啊,十步之外的聲音都能聽見,我現在就聽到蟲叫,”任平生邁開右腿,“走吧,繼續往前走,他們都敢在大庭廣眾下那樣,我們幹嘛要避。”
。絕拒沒也,話說沒,生平任眼了瞥韻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