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下午四點二十五分。
任平生開著剛辦理完過戶手續,經了四手的五菱神車,載著安然回到小區。經過小區門口時,被門衛攔了下來,見是有過幾面之緣的任平生,方才開啟閘杆。
“你怎麼開這車?”
“朋友的,搬點東西。”
隨口回了一句,任平生輕踩油門,神車內部又一次響起轟隆隆的聲音,給人感覺車子隨時都會散架。
副駕駛上的安然杏眼裡閃過一絲擔憂:“你這樣說,之後不把車開出去,有可能會讓他起疑心。”
“沒事,小區每天進出那麼多車,換你,你會有閒心在意誰誰開車進來後,沒再開出去?”
“話是這樣說,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”
“沒事。”
找了一個攝像頭拍不到的車位,任平生停好神車,帶著安然走到十八號A棟,解鎖電車,開啟車空調,說:“你先在車裡坐會,我上去拿個東西。”
“好。”
約莫過了五分鐘,任平生左手提著兩個精美的大木盒,右手拿著一個精美的小木盒,從單元樓裡走出來。走到車旁,開門上車,任平生挨個將木盒遞給安然。
“上次韻兒送你的護膚品用完了吧?韻兒算著日子,覺得你應該是用完了,就特意給你拿了一盒,另一盒是沐浴膏、洗髮膏等,和護膚品一樣,也有護膚養顏,避免掉髮的效果,我用過,效果可以。”
任平生伸出右臂:“你看這就是用過後的效果,比之前更嫩了吧?”任平生接著說,“這個小盒,你可以看作是我和韻兒給你幫忙蒐集的辛苦費,也可以看做是我和韻兒送禮的禮物,裡面是一條金項鍊,我讓人按照這邊款式打的。
上個星期,我讓你陪我去店裡賣的金手鐲、金項鍊,也是我讓那邊按照這邊金店的手鐲款式打的,純度有95%。”
安然開啟小木盒看了眼裡面漂亮的金項鍊,關上木盒,放到儲物盒上,說:“護膚品、沐浴膏我收下,這個就算了,我搜集那個資料又費不了多少功夫,你給我這個,弄得跟什麼一樣。況且,我還沒開始弄呢。”
“沒開始又不是不弄,讓你拿著就拿著,一條項鍊而已,又沒幾個錢,”任平生繫好安全帶,輕踩油門說:“你要知道你現在不是在幫我和韻兒收集資料,是幫大離,幫三千萬離人收集資料。
作為朋友,我是可以覥著臉讓你白乾活,但我作為大離的秦王、南韻作為大離的皇帝,我們倆能讓你白乾活?”
安然一臉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表情,看著任平生的側臉,嘖嘖道:“你成了秦王后是不一樣,說話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那必須滴,作為一個合格的秦王,眼裡豈能只有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我現在的眼裡是天下。”
安然嘁聲道:“你眼裡既然只有天下,就別非要我要你和南韻姐給的金項鍊。其實要不是護膚品的效果太好,拒絕了會我後悔的晚上睡不著覺,我護膚品都不會要。”
“早就跟你說了,護膚品用完了就跟我說,這玩意兒放在外面賣是無價之寶,但在我和韻兒這裡就是和便利店裡的礦泉水一樣的東西,要多少有多少,你跟我客氣個什麼玩意兒。”
“我之前又不知道,還以為你們是花大價錢買的,或者是南韻姐家族裡的稀罕物,她能得到的份額很少,現在知道了,我肯定不會跟你們客氣,用完了就會找你們要,”安然說,“這個項鍊就算了,我這個脖子不配戴金的。”
任平生瞥了眼安然,說:“那這樣吧,正好快發工資了,你幫我拿去賣了發工資。”
“上次就想問你,你現在是什麼情況?竟然要賣黃金賺錢。”
“能什麼情況,就是從這邊買了些東西過去,我的那點存款不經花,”任平生露出有些自嘲的笑容,“我那邊的母親,聽到我在這邊是教畫畫的,很心疼我,擔心我在這邊過苦日子,從家裡搬了好幾箱黃金給我,讓我帶到這邊花。”
安然咂舌道:“你說的還是普通話嗎?黃金這玩意兒竟然用箱來形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