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然,你好,我是任巧。有幸與你相識,我也沒有想到在那……阿兄那裡會有人與我的長相、聲音都完全一致,而且我們還都喜歡八卦,我覺得你應該就是那……
哎呀,阿兄真煩人,不讓我把實情告訴你,弄得我沒法跟你說我的心裡話。
我建議你看完這個影片後,去把阿兄揍一頓,讓阿兄告訴你實情,或者你悄悄的讓阿嫂告訴你。
我當初就是阿嫂告訴我真相,不然我現在還被阿兄瞞在鼓裡。
說起這個,我就來氣。我從小任勞任怨的由他使喚,他呢,有事卻瞞著我,還是那麼大的事情。還有,更過分的是,事情都結束了,他還不肯告訴我!
我就沒見過這麼過分的人!”
聽到這,安然瞥向看《尉繚》的任平生,嘖嘖道:“你瞧瞧你做的事,把巧兒氣成這樣。”
任平生沒說話,安然接著說:“你瞞巧兒的事,和你要跟我說的事,是同一件事?”
任平生翻頁道:“看完再說。”
“等我看完了,你要是不說,或說一半留一半,你就等著被我收拾吧。”
安然威脅一句,繼續看影片。
“我是很想將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訴你,但阿兄這個混蛋,剛剛威脅我,說我要是把真相告訴你,他就要等到國慶,才把影片給你看,所以我現在不能告訴你,我們不是一個地方的人;不能說,忘記過去的另有其人;
不能說,我們這輩子都沒希望見面,一起揍阿兄。”
對於任巧直白不能再直白的暗示,安然的心裡的疑惑卻是升到臉上並溢了出來。她不由的看向還是在看《尉繚》的任平生,說:“瞧你把巧兒迫害的,趕緊把真相告訴我。巧兒,為什麼說我和她這輩子都沒希望見面,不能一起揍你?”
任平生合上《尉繚》,看向安然說:“你不是挺能腦補的,巧兒都已經把答案甩你臉上了,你還腦補不出來?”
安然回想著任巧說的,思索道:“忘記過去的另有其人的意思是指,南韻姐沒有失憶,失憶的人是你?你和南韻姐從小就認識?你們倆青梅竹馬?後來你發生了意外,失憶了,把南韻姐忘了?”
“這樣說也不是不行,但需要糾正的是,我和韻兒在小時候不認識,我們倆不是青梅竹馬。我失憶不是因為意外,是我故意捨棄以前的記憶,”任平生語不驚人死不休,“還有,韻兒同父異母的妹妹曾與我有過婚約。”
“真的假的?你和南韻姐的妹妹有過婚約?”
安然圓圓的杏眼裡猹光璀璨,俏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好奇。
“怎麼樣?這個瓜大不大?”
“大。”
安然說:“不僅大,還十分的狗血,你怎麼會和南韻姐的妹妹有過婚約?還有,你說你故意捨棄以前的記憶是怎麼回事?你這說的,讓我感覺我們不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。”
“我們有段時間的確不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,差不多得有二十年吧。”
“什麼意思?你說清楚點?”
“韻兒不在,說的太清楚,我怕你不會相信。”
“南韻姐在了,你說了,我就會相信?”
“當然,韻兒在,可以直接用實際行動,讓你想不相信都不行。”
“你甭管我相不相信,趕緊把話給我說清楚,快點,”安然急不可耐的說道,“我的八卦之火都快按捺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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