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於任平生忽然聽到南韻的聲音,坐在任平生斜對面的安然是忽然看到一身類宋制離服的南韻,憑空、突兀的出現在任平生身旁,頓時小嘴微張,瞳孔微縮,俏臉上堆滿了驚訝。
這一刻,安然宛若見到真龍的葉公,但比葉公少了莫大的恐懼。
南韻第一時間對上安然驚訝的目光,清澈柔媚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意外,旋即露出淺笑。
安然下意識的扯了下嘴角,壓下心裡的諸多情緒,附和道:“沒錯,你就是登徒子。不對,南韻姐你……你不是出去取快遞了嗎?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平頭哥身邊?你是不是該跟我好好解釋解釋。”
南韻柔聲道:“然然見諒,我非有意瞞你,實是事出有因。”
“你把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訴我,我就原諒你。”
“平生與你說了哪些?”
任平生接話道:“注意態度,這就是你見皇帝的態度?剛才是誰說,一見韻兒就行禮喊萬歲?”
安然笑說:“我這不是想逗一逗南韻姐,體驗一下逗皇帝玩的感覺,人這一輩子有幾個人能有這樣的機會,結果南韻姐真不愧是皇帝,面對突發狀況,不僅一點都不慌,還能反客為主。”
說到這,安然忽然站起來,左右手互動拍手臂,作勢單膝下跪行禮,滿臉笑容的喊:
“草民安然拜見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在安然作勢下跪之際,南韻便站起來,伸手托住安然的手臂,阻止安然跪下。
“然然不必如此,在大禮便是奴隸平日見了皇帝,也不必行跪拜大禮。”
“那平頭哥怎麼跟我說,見了皇帝要行跪拜禮,還要高喊陛下萬年,他還讓我先拜他,走一走流程。”
任平生嘖嘖道:“還跟韻兒告狀,然然,你不行啊。”
安然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你佔我便宜,還不許我跟南韻姐告狀?”
“說的你拜了一樣。”
“要拜也是拜南韻姐,我才不拜你。”
南韻說:“平生與你說笑爾,在大離時,平生也這樣逗巧兒。”
任平生接話道:“巧兒的態度和她一樣,唉,我這個秦王當的,沒有一點威望。”
“在自家妹妹面前,平生要威望作甚?”
“就是。”
安然附和一句,坐到南韻身邊,自然的將手搭在南韻的手臂上,說:“南韻姐,你能不能跟我講講大離,講講你和平頭哥在大離的事?”
“驟然訴說,一時不知從何說起,不如然然問,我來答。”
安然想道:“就從你第一次見平頭哥的時候開始說,平頭哥說他在你和親前,給你留了一張字條,你當時看到那張字條是什麼想法?還有後來見到平頭哥,你又是什麼想法?”
“當日見到字條,我不知是何人所留,對於字條上的內容,將信將疑,後出了邊關,平生率人劫殺並自爆身份,方知字條為平生所留。”
“然後呢?你是不是就此喜歡上平頭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