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不想打擾我們過二人世界。”
“還挺有眼力見。”
任平生撐著坐起來,摟住南韻不堪一握的細腰,下巴搭在南韻香肩,嗅著南韻身上好聞的清香說:“跟我說說,你都跟她聊了什麼?”
“日常瑣事,如你之前在大離做了哪些事,我們之間如何相處。”
“有沒有聊你不想讓我知道的事?”
“既是不想讓平生知曉,我又如何會告訴平生。”
“這麼說,你是和然然聊了一些,不想讓我知道的事咯。”
“沒有。”
任平生輕捏道:“小姑娘不老實,明明有卻說沒有,你別忘了我是你老公,我們倆心靈相通,你有沒有和她聊不想讓我知道的事,我能看不出來?”
“我已當著然然的面,說你是登徒子,又有何事需要揹著你?”
任平生又捏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,我哪裡登徒子了?你見過我這麼帥的登徒子?”
南韻捏住任平生的臉,說:“平生若非登徒子,你的手在作甚?”
任平生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我在感受你的心裡有沒有我。”
南韻莞爾一笑,繼續捏任平生的臉,問:“平生可有感受到?”
任平生故作感應之色,說:“衣服有點厚,感受的不太清楚,得讓我深入一番才能感受到。”
“登徒子~”
南韻抓住任平生企圖伸進她衣襟的手,說:“時辰不早,你我是在這裡洗漱,還是去現代洗漱?”
“然然既然回去了,我們去現代吧,這邊還要燒水,水箱的容量又有限,不夠我們倆洗。”
“平生總算承認共浴更加費水,為節約用水,你我當獨浴。”
“誹謗啊,你誹謗我啊,我什麼時候承認了?我明明說的是這裡的水箱容量有限,跟費水有什麼關係?”任平生嘆氣道,“小姑娘就是小姑娘,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,不好意思,”任平生話鋒一轉,“不過,我就喜歡你這樣。”
南韻媚眼含笑的說道:“平生此言差矣,我之意豈會如此淺薄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
南韻挑起任平生的下巴,皇帝範十足的說道:“朕要你承認你是登徒子。”
“我要是不肯呢?”
南韻改捏任平生的臉,說:“平生從今日起,只能一人獨浴。”
“好好好,用這個威脅我是吧,你當你老公是嚇大的?你越這樣,我越要跟你對著來,除非你加條黑絲。”
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