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因此對任氏頗有微詞。後來你整肅吏治,不顧情面的處置了二舅父長子、六舅父二子,陳氏與任氏決裂,再無來往。宮裡傳出你薨的訊息時,他們更是彈冠相慶,大宴三日。”
說到這,任巧圓圓杏眼裡閃過一絲怒意。
“我已將這件事告訴了世母,世母聽後很生氣,所以這一次陳氏來人,世母雖盡親戚之禮,但沒有往年熱情。然後,我問世母要不要你見他們,世母說隨你意,你願意見就見。”
任平生看著任巧的杏眼,說:“你的態度是我不該見?”
“我是覺得你沒有必要見巴不得你死的人。”
“這世上想我死的人多了,不差他們一個,”任平生說,“阿母還願意見他們,招待他們,說明阿母還是在意這門親戚的,我作為阿母的兒子,看在阿母的面子上,也當見一見他們。”
“隨你。”
“阿父對他們是怎樣的態度?”
“自你小時候教訓他們,舅父們認為是你錯後,世父對他們的態度就比較冷淡,他們每次過來,除非正好撞見,不然世父不會特意放下手裡的事,見他們。在那之前,世父看在世母的面子上,對他們十分熱情。”
“這麼說,阿父今晚回來,沒有見他們?”
“沒有,世母也以身體不適的理由,晚上沒有與他們一同用食。”
任平生想了想問:“你還有需要補充嗎?”
任巧略微思索道:“沒有,我能想到的都跟你說了。”
“好,我讓你幫忙準備的汽油,備好了嗎?”
“備好了,我讓人放到外院,你現在就要試?”
任平生嗯了一聲,和南韻、任巧、月冬一道走出任府。府外的街道在時而響起的蟲鳴聲中愈顯靜謐,皎潔的月光為街道披上一層銀紗,地磚上的精美圖案微微可見。
南韻從衣領里拉出溫涼的魚龍吊墜,取出一看就有些年頭的五菱神車。
任巧、月冬看著不同於之前汽車外形,眼裡同時閃過一絲意外。旋即,任巧上前,端詳五菱神車的車身,好奇這輛車怎麼這麼殘破。
“已經用過好多年了,不過你別看它破,在那邊可是神車,沒有人能知道從裡能下來多少人。”
任平生拉開轟隆作響的車門,取出自制的取油器物,開啟油箱蓋,插入管子,吸出裡面的汽油。待全部吸出來後,任平生開啟手機手電筒,對比了下汽油和石漆的顏色,見差不多,將石漆倒入油箱。
然後,任平生在南韻、任巧、月冬的注視下開啟駕駛座車門,坐進去,嘗試啟動汽車。
不稍片刻,這輛已有六七年曆史的神車發出任平生十分熟悉的啟動聲,車身也隨之發出震動的聲音。任平生扭頭衝著南韻笑了笑,關上車門,輕踩油門,神車頓時向前行駛。
安然看著漸行漸遠的神車,問南韻:“阿嫂,這是成功了?不過車子怎麼這麼響?”
南韻沒見過這麼響的汽車,眼含擔憂的說道:“不知。”
話音未落,引南韻擔憂的轟隆聲愈發響亮,整條街上都是令人不安的轟隆聲。
突然,聲音戛然而止,距離他們約莫二十米的汽車冒出刺眼的白煙。
南韻臉色一變,下意識的使出“縮地成寸”,瞬身趕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