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某些人會不會陽奉陰違,暗藏歹心,你不用擔心,教科書的審定在我們,我們要是連這個都看不出來,那是我們蠢,怪不得別人。
此外,我會像在齊升時一樣,將政思作為必修課,不僅每個學生從蒙學時就要開始學,每個入校教書的先生都要先透過政思的考核,之後的每年也都要接受政思的考核。
這樣或許會引起一些人反感,也會起一些適得其反的效果,但這樣的人終究只是少數,我們終能取得想要的效果。”
任平生看著任巧的眼睛,問:“你知道我這樣做目的是什麼嗎?”
任巧心裡浮現出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,但以她對任平生的瞭解,她覺得應該不是這麼簡單,尤其是任平生此刻眼神明亮,情緒有些亢奮,更讓她覺得不會是那麼顯而易見的答案。
“你有什麼目的?”
“樹立民族意識,讓千百年後,無論城頭上的王旗如何變幻,包括皇帝在內的所有人都以離人自居,以身位離人為傲。我還想從我這一代人開始,人人都以一統全球,讓全球人都說離語為目標。”
“你以前說過。”
“要想達到這樣的目的,就不能僅盯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得有大格局,更重要的是我們得發動所有離人,讓他們都認可我這個目標,科考、教科書就是其中的關鍵。”
任平生再一次盯著任巧的眼睛,說:“你這個管著科考、教科書的學宮令更是關鍵中的關鍵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我是關鍵,那你之前還不讓我擔任學宮令?”
“因為你是我妹。”
任平生真摯道:“目標歸目標,我不可能為了我個人的目標,把你搭進去。”
任巧明眸淺笑道:“你放心吧,我好歹掌管著繡衣,怎麼可能會被人陷害了。”
“害一個人不是隻有陰謀詭計,誇你、捧你,簇擁你都有可能是害你,”任平生說,“不過你可以放心,到時候不管出了任何問題,我都會保住你。”
任巧笑容更加燦爛、甜美:“我才沒那麼笨。”
“越覺得自己不笨的人,往往會做出比蠢貨還要蠢的事。”
“是啊,比如你現在就是,一句聰明反被聰明誤就可以表明意思,卻要說一籮筐的話來表達自己的意思。”
“你懂什麼,我主要是要強調你蠢。”
“你才蠢。”
剛剛還一副大人模樣,道盡世間俗事的兩人,瞬間又跟小孩子一樣拌嘴。
突然,敲門聲響起,綠竹帶著兩個侍女推門而入,一個侍女端著糕點零嘴、一個侍女端著冰鎮且加了蜜的茶水。綠竹則拿著任平生、任巧的私印。
任平生放眼望去,只見兩個私印,皆是琉璃材質,常規象棋大小,印紐皆為獸。不同之處在於顏色、獸的種類。黑色印紐是蜜罐,平頭哥。白色的印紐是抱著西瓜的猹。
無論是平頭哥、還是抱著西瓜的猹都雕的惟妙惟肖,尤其是猹抱西瓜的竊喜的神態,更是栩栩如生。
任巧攔住伸手拿的任平生,賣著關子問:“你猜猜,哪個是你的,哪個是我的?”
“這還用猜,一眼就看出來了,黑色印紐是平頭哥的,是我的,白的印紐是抱著西瓜的猹的,是你的。”
任平生拿起平頭哥紐印,問:“它們都是我雕的,還是我將它們畫出來,讓師傅照著雕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