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院外,綠蔭如蓋,午風怡人。
任平生走在陽光斑駁的遊廊裡,莫名有種初夏時節,中午在公園散步的錯覺。
說起來,大離的季節正是初夏,天氣沒有那麼炎熱,加上任平生每次從現代過來都是從空調房裡過來,致使任平生忽略了兩界的季節不對等。
“這邊盛夏的時候,天氣會有多少度?”
問完,任平生想到這邊應該沒有溫度計,剛想改口問天氣會不會很熱,聽到任巧回道:
“三十二度左右。”
“這邊已經有檢測氣溫溫度的溫度計了?”
“宣和十一年,巧工坊一方士根據你的引導製作出來,如今除了有寒暑表,還有檢測人體體溫的體溫計,檢測水溫的水溫計。阿嫂御極以來,在各郡地設立寒暑臺,用以預測天氣、示警,以便讓百姓做好防範。”
任巧扭頭看任平生,疑惑問:“你忽然問這個做甚?”
“沒什麼,就是忽然想到天氣越來越熱,打算買空調過來,”任平生主動解釋,“空調是一種能釋放冷氣或者熱氣的機器,和電視機、遊戲機一樣靠電工作,有了空調,夏天不怕熱,冬天不怕冷。”
任平生問:“我有讓巧工坊的人研發風扇、空調嗎?”
“納涼儀和你說的空調類似,不過只能吐出冷風。”
“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了,我之前問過韻兒,我記得韻兒說納涼儀的效果不如空調,我還是一人買一臺吧,”任平生問,“家裡有閒置不用,位置又比較偏僻的空房吧?”
“你問這個,是要用來放空調?”
“放發電機,”任平生說,“我打算買工廠、工地用的發電機,那個比現在的用的發電機發電量大,應該足夠整個任府使用。”
“之前怎麼不買?”
“一是沒想到,二是我不確定這邊的石漆能不能用,”任平生說,“我前陣子還打算買太陽能發電板的,後來不是買了些送去離山大營,那邊用後的反饋不好,就算了。”
“哦,應該有,”任巧回頭對一直默默跟著他們的綠竹說,“綠竹去問問。”
“喏。”
綠竹應了一聲,轉身回往梧桐院,以問柳嬋。柳嬋是內院的家宰,掌內院一切事物。
“陳氏之事,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阿嫂下的命令?”
聽到任巧的突然之言,任平生不由看向面泛淡淡酒紅的任巧。說實話,在剛聽到陳康說時,任平生的第一反應是任巧做的。他特意送陳錦蓉回院子,也是想借讓任巧派人查探之言,告訴陳錦蓉,陳氏的事不是任巧幹的。
任平生當時的想法很簡單,任巧這樣做是為了懲罰陳氏慶賀他死,為他出氣,他不想讓陳錦蓉因此對任巧有芥蒂。
現在聽到任巧這樣說,任平生頓時確定陳氏之事不是任巧做的。
首先,任巧沒必要在這件事上瞞他。其次,任巧不會特意把事情往南韻身上引。
至於是不是南韻下的命令……任平生思索道:“應該不是,在你說他們慶賀我死前,韻兒都不知道有這件事,而且這不是韻兒的做事風格。”
“也是,”任巧圓圓的杏眼裡閃過思索之色,“不是阿嫂,那這件事應該不是我父,就是世父做的,”任巧看向任平生,語氣有幾分肯定的說道:“我懷疑是世父。”
“理由?”
”。意同的父世過經定肯前令命下父我,父我是算就,的猜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