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韻……”
任平生剛說出一個字,南韻掃向任平生,空洞的桃花眼裡瞬間有了光亮。緊接著,南韻儀態優雅的站起來,嫵媚的俏臉上浮現出任平生熟悉的溫和微笑。
“平生來了,與世父聊的如何?世父可願出征西域?”
走至南韻面前,任平生看著仿若戴上假面,不漏半點哀傷的南韻,藏著眼底的心疼,伸出右手,輕輕地點了下南韻光潔的額頭,柔聲道:“在我面前還用得著戴面具?”
南韻眼簾微垂,強撐微笑,剛欲說些什麼。任平生握住南韻溫涼的玉手,拉著南韻坐在臺階上,旋即將南韻摟入懷中,看向晴朗無雲的天空,張了張嘴說:
“剛知道這件事時,我滿腦子都是想安慰你,讓你開心,來到這裡看到你之後,我忽然意識到我貧瘠的話語,寬慰不了你的心,無法讓你真正的開心,但我還是想跟你說。
曾經的過往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,它對你產生的影響,除了你自己,誰也無法改變。我有想過盡我所能,消除它對你的影響,不過我現在更想做的是,在有限的餘生中,一直陪著你。陪你聽風賞月,陪你就這樣坐著。
總之,不管做什麼,在你今後的人生中,我都會陪著你,我不會再讓你隻身一人。如果你以後厭煩了,覺得任平生很討厭,看著就煩,我就當沒聽見,繼續不要臉的纏著你。”
“不會。”
南韻望著任平生眼角含笑的側臉,摟住任平生的腰,撲入任平生懷中。
“什麼?”
任平生低頭看向懷裡的南韻,沒聽清南韻剛才說的。
南韻沒有重複、補充,閉著眼睛趴在任平生厚實的胸膛上,聽著任平生胸膛裡強有力的心跳聲,心底一片安寧。
任平生見南韻不言,沒再說話,安靜地摟著南韻。
縷縷微風吹動無痕的時光,南韻忽然離開讓她留戀的胸膛,抬頭看向任平生。任平生有所感的低頭,對上南韻清澈柔媚的眼眸,不自覺的露出笑容。南韻也是一笑。
倒是應了那句,山似玉,玉似君,相看一笑溫。
“走吧,我們回寧清殿用膳。”
“我們去那邊吃飯怎樣?吃完飯,我們找個地方玩一玩。”
“平生無需如此,於我而言,平生即是世間最好的良藥。”
“所以看在我療效這麼好的份上,你是不是該暫時放下手裡的事情,陪我出去玩?你別一天到晚的就想著處理政務,也該給自己放放假,放鬆放鬆。”
“我們前日剛玩過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前日,到現在都過多久了,”任平生說,“總之,我現在想出去玩,你就說你陪不陪我吧。”
南韻眼底閃過一絲無奈,妥協道:“好,我們先回寧清殿,再去現代。”
“乖,這才是我的好老婆,來,親個。”
任平生嘟起嘴。
南韻嫣然一笑,輕撫任平生的臉龐,貼了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