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番春光後,任平生拿起不知何時落在地上的手機看時間。
“和老婆在一塊的時間就是過的快,我還想著今晚能讓老婆睡早點。”
“幾時了?”
“快一點半了,”任平生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,轉身摟住軟香嫩滑的南韻,“我們睡覺吧。”
“平生,晚安。”
“晚……等會再晚,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忘跟你說了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我下午看戰報,覺得參略臺定的作戰目標太過小家子氣,離軍的武器裝備和匈奴、西域人軍隊的武器裝備是有時代差的,而且兩者之間的差距,說是天塹也不為過。”
任平生說:“我們打百越時,哪怕是昔日的春秋霸主勾踐後人建立的東甌、閩越,都是一炮滅之。西域的那些國家,比百越更加荒蠻,冶煉技術還不如春秋時期。
我們在佔據這樣的優勢下,怎能僅以殲滅匈奴殘部為作戰目標。
匈奴的殘部已經率領西域的僕從軍分為兩部,分別聚集在樓蘭、蒲類。
樓蘭、蒲類有我當年命煙雨閣修建的城牆,這兩地的國王還是我立的,他們在面對匈奴時,應該不會立即投降,會負隅頑抗一會,消耗匈奴人的有生力量。
離軍到達西域後,不出意外可以很順利的消滅匈奴殘部。
這之後,我們完全可以懲戒西域協助匈奴殘害離商、攻打樓蘭、蒲類,或以有匈奴殘部逃竄,搜捕匈奴殘部的名義,滅掉西域諸國,將西域納入大離版圖。”
任平生接著說:“至於糧草、冬衣等後勤問題,我個人覺得完全不用擔心。就像你之前說的,我征討百越、匈奴時,在糧草問題上,都是先吃當地的,然後吃敵人的,最後才吃自己的。
在西域也可如此,更何況西域還有我命人在暗中修建的糧倉。”
值得一提的是,任平生今日透過戰報,發現他征討百越、匈奴和眼下征討西域所做的事先準備可以說是如出一轍。
他都是先利用煙雨閣的行商,摸清楚匈奴、百越的內部情況,如行軍道路、分佈位置,然後在靠近匈奴、百越的郡地暗修糧倉,或如西域這般,直接將糧倉暗修在百越、匈奴的腹地。
毫不誇張的說,百越、匈奴、西域早在那十幾年裡被任平生弄成了篩子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任平生若不能一年滅百越、一年滅匈奴,那乾脆拿塊豆腐把自己撞死得了。
現在打西域也一樣,大離完全可以一舉滅掉西域。
南韻離開任平生厚實的胸膛,拉著被子遮住白潤的春光,挨著任平生肩膀,靠著床頭說:“平生之言在理,不過若是如此,我們需要一位主將,統籌全域性。尉遲靖、王定北和遊大良暫無主帥之才。”
“主帥一事稍後再說,我們先說說王定北。”
“王定北?他怎麼了?”
“他有點不老實。”
“平生何出此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