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韻笑說:“何止早晨,其他時候,也未見平生有多勤快。”
任平生故作不滿:“你這就有點汙衊人了,我其他時候怎麼不勤快。”
任母說:“韻兒哪裡汙衊你?你還不夠懶?就沒有比你更懶的,洗好的衣服不是扔凳子上,就是丟衣櫃裡,你疊一下,又要不了你多少時間。”
“衣服是用來穿的,又不是用來疊的,疊不疊都不一樣。”
任平生說:“現在也不需要我疊衣服,那邊有專門的侍女做這個活,”任平生換話題道,“不說這個了,我和韻兒現在去大媽他們家,中午不用做飯,尚食房的人會做好,我到時候去那邊拿過來。”
“然然是跟你們一起去,還是怎樣?”
“她在酒店,等逛了一圈,再接她過來。”
“你們東西買了嗎?”
“從大離拿了,還是那三樣,應該夠了吧?”
任父說:“夠了,你大爸那些人沒少找我要月冬茶。”
“他們要,你就跟我說,月冬茶雖然有限,但那是對外售賣有些,我們喝管夠。”
“皇室的東西還對外賣?”任父有些意外。
“韻兒沒御極前,月冬茶是我的東西,那時候就是拿來對外賣的,專賣給那邊的世家公卿。韻兒御極後,月冬茶才是皇室之物,現在專用來賞人。”
任平生說:“對了,我和韻兒能往返兩界的事,你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,別對外說啊。雖然說出去也沒幾個人信,但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”
任父說:“放心,我和你媽不會說的。”
任母對任父說:“你喝酒的時候,也留意點,別喝上頭了,嘴上沒個把門,什麼都說。尤其是今晚吃飯,你得注意點,別喝多了,就什麼都往外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們先走了,中午見。”
走親戚主要是為了帶媳婦認門,到了一家,簡單聊了幾分鐘,請親戚們晚上一定要到,然後換下一家。一圈轉下來,所花時間和任平生預料的差不多,只用了近一個小時。
任平生給安然打電話:“起來沒?我和你嫂子弄好了,現在可以去接你。”
“就好了?這麼快?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見,上次我爸受傷,我帶韻兒回來,就帶韻兒逛了一圈。”
簡單聊了兩句,任平生開車前往安然住的酒店。他看向副駕駛的南韻,笑說:“不過還是有些不一樣。”
南韻問:“什麼不一樣?”
“身份不一樣,上次帶你去親戚家,是以女朋友的身份,現在,”任平生握住南韻的手,“現在是以我老婆的身份。再有下次,就是我們帶著小孩了。”
南韻想著那個畫面,嫵媚的俏臉上流露出有些憧憬的笑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