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中午,寧清殿。
移動空調的冷風在風扇的帶動下,降低殿內的溫度。
任平生抿了口冰鎮月冬茶,瞥了眼南韻,想到今晚南韻要換上那邊的衣服,想著南韻穿秘書套裝的模樣,不禁有些心猿意馬,想現在就帶南韻回現代,買高跟鞋,再買……那個好像快用完了,得再買一些。
“今天就不午休了,我們抓緊點時間,”任平生衝南韻挑眉。
南韻一愣,紅唇微動的剛想問任平生抓緊什麼時間,想到任平生所指,嫵媚天成的桃花眼裡頓時閃過些許無奈。
瞥了眼任平生,南韻故意道:“這些日子隨平生午休,已養成習慣。所以恕我中午不能陪平生抓緊時間。”
任平生聞言有些意外,他本以為南韻依著他,一起抓緊時間批閱奏章。不過南韻要午休是好事,天天熬夜又早起,還一直高強度的處理政務,他是真擔心南韻身體。
“沒事,我說的就是我,你是必須得午休,你不想午休也不行。”
繼續休息了一會,任平生起身催南韻去午休,南韻卻是走向桌案,批閱奏章。她剛才所說只是逗任平生,她並未養成午休的習慣,這些日子的午休,僅是陪任平生。
任平生催了幾次,見南韻仍是不為所動,只得坐在南韻身邊,附耳道:“小姑娘真好啊,為了我中午都不休息了。”
南韻瞥了眼任平生,繼續批閱奏章。
不知過了多久,月冬腰間的對講機響起任巧的聲音。
“月冬,阿兄還在睡嗎?完畢。”
任平生接過對講機:“再睡,你找他什麼事?”
“沒什麼事,就是問他對後天給百姓看影片,有沒有新的安排?如果沒有,我就讓繡衣造勢了。”
“沒有,就昨晚跟你說的那些,”任平生說,“你讓繡衣造勢的時候,不用太過強調後世如何如何,他們自然會關注,主要是我跟你說的那些科舉、現代農種,還有討論參觀卷時,順帶提交稅光榮,逃稅可恥之類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將對講機遞給月冬,任平生問:“事情安排的怎麼樣?”
任平生指的是在宮門外的廣場,搭建演講臺,還有觀影片座次的事。
這次看影片,任平生不僅要給百姓看,也要給官員看,凡是在京的六百石以上的官員都要到場。
他要藉此給大離定調,改掉儒學的主導位置,確立齊升學制,為外姑正名,正式追封外姑太后和其他一些目的。
總得來說,這次算是給朝中大臣的突然襲擊,也算是對外放風。
會不會有頭鐵的大臣當場站出來反對齊升學制、反對追封外姑太后,任平生並不在意,屆時觀影片的百姓是他對付那些大臣的武器。
至於百姓敢不敢站出來嗆聲大臣,任平生也不在意,他已安排了繡衣充當這個角色。
瞭解到一切工作都在有序進行,任平生繼續批閱奏章。
轉眼到了讓任平生心猿意馬的時間,吃過晚膳,任平生交代月冬兩句,和南韻前往現代。客廳裡的涼意,止住任平生想立即拉南韻出門的心,套上一件外套,再出門。
南韻望著任平生急不可耐的模樣,既無語又有些想笑,眼神不自覺的有些寵溺。
開車到離家最近的商場,任平生沒了解過女士鞋,不知道什麼牌子好,什麼牌子不好,遂見店就進,讓南韻隨便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