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入場券是秦王寫的?”
“名字是登記的上官寫的,其他內容,上官說是秦王寫的,”乙指著龍飛鳳舞的落款道,“上官說這個就是秦王的名字,秦王親筆寫的。我剛才沒說,是因為念秦王名字失禮。上官當時也沒念,直接念秦王。”
黑夫贊同道:“是不能念。秦王之名多麼尊貴,我們不能說。”
乙說:“上官還說,秦王平時邀請客人,都是讓少府代寫,唯有今日是秦王親自寫。秦王為此特意花了一個時辰時間。”
“少府?我聽說那可是大官,比縣令大好多。秦王這次竟然都不要少府寫,自己親自寫,乙你真出息了,竟然讓秦王這麼重視。”
“沒、沒有,秦王是重視明日的大離夢,不是重視我,我哪有資格讓秦王重視。要是你們抽中,上面就是你們的名字。”
此話一齣,饒是乙的父親黑夫都不由的有些後悔自己今天沒去櫟陽。囚吾更不用說,心裡愈發的羨慕嫉妒乙,自己要是跟乙換了位置就好了的念頭更加強烈。
黑夫扭頭看向甲來:“甲來,囚吾、乙回來晚是事出有因,你能否通融一下,讓他們進來?”
“可以可以,”甲來壓下心裡的嫉妒,開啟村門,讓囚吾、乙進來。乙經過甲來身邊時,甲來用力的拍乙的肩膀,“你小子運氣真好。”
乙沒有聽出甲來的嫉妒,只感覺甲來的手勁很大,把他肩膀都捏疼了。他對此沒有在意,笑了笑,跟著黑夫往家走。
乙和囚吾是鄰居。到家時,囚吾將燒餅遞給乙,乙接過後,快步走進家裡,喊道:“阿妹阿妹。”
“阿兄,”一個十歲小女孩跑了出來。
小女孩和乙一樣穿著滿是布丁髒兮兮的衣服,頭髮油膩成塊。她笑容純真的撲進乙的懷裡,說:“阿兄怎麼回來的這麼晚?阿母都生氣了。”
乙剛要開口,黑夫已走進廳房,告訴他的妻月,兒子抽到秦王的入場券,明日能見秦王的好訊息。
“阿兄,秦王的入場券是什麼?”阿妹懵懂的問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一個憑證,阿兄拿著這個憑證,明天能去見到秦王。”
“秦王是什麼?”
“秦王是仙人,我們家能每天都有飯吃,阿兄能進櫟陽買鹽,都是因為秦王,”乙將燒餅遞給阿妹,“這個燒餅就是在秦王的客來居買的,你知道這個燒餅多少錢嗎?”
阿妹看到燒餅,眼睛頓時放光,忙一把接過,咬了一大口,完全沒心思聽阿兄說的話。直到阿兄說到甜甜的茶水,阿妹這才含糊的問道:“茶水?甜甜?那個是什麼呀?”
“就是……甜甜的茶水。”
“茶水是什麼?和我們平時喝的水不一樣?”
“不一樣。”
“那個茶水是黃黃的,聽說只有上官才能喝。然後那個茶水裡放了糖,還有冰塊,很甜。”
“糖是什麼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甜,喝起來會很甜。”
“甜是什麼?”
“額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