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細看,應該得有五六十個。”
任平生對月冬說:“讓人給他們送水,這麼熱的天,別中暑了。”
“喏。”
月冬取下對講機,將任平生的命令通知下去。
“尚食房那邊準備的怎麼樣?”
“已在進行最後的烹煮。”
天熱,提前煮好容易變質,而且味道也不好,任平生特意交代讓尚食房的人掐著時間煮,最好是讓百姓們剛坐下,就能吃上。
為此,月冬遵照任平生的指示,特意調來摘星樓還有煙雨閣其他酒樓,手藝精湛的庖廚幫忙。
接著問了些細節方面的問題,確定都按照他的要求準備妥當,任平生沒有再問。
任巧戴著眼鏡,嘖嘖道:“阿兄還真是事無鉅細,這些事都要過問。”
“這個會是我要辦的,我不問誰問?”任平生說,“你等下吃飯時就坐我和韻兒身邊,等吃完了再和月冬去放影片。”
“我坐你和阿嫂身邊會不會不合規矩?”
“你不坐我身邊,你坐哪?你現在又沒正式官職在身,官員那一席,你暫時不能坐,也不適合坐,百姓那一席沒必要,你只能坐我和南韻身邊,”任平生說,“不用擔心有人會挑毛病,我的規矩就是規矩。”
“太上皇不是也要去嗎,我是怕太上皇看到不好。”
“沒事,”任平生扭頭問月冬,“太上皇那邊是什麼情況?願意出席嗎?”
“願意,奴婢已按制派人在長壽宮候著。”
“我讓你跟他說,我在會上有可能會說些讓他不高興的話,他是什麼反應?”
“太上皇僅是看了我一眼,沒有說話。”
任巧看了眼正在處理奏章的南韻,好奇問:“你要說什麼?”
“沒什麼,一些繞不開的實情,我也不是故意要落太上皇的面子,只是有些情況繞不開,”任平生說,“所以讓月冬提前告訴太上皇,省得太上皇到時候翻臉,場面不好看。”
太上皇縱有再多不是,私下不給面子可以,明面上太上皇是太上皇,在公共場合給太上皇面子,也是給自己體面。
不然,在公共場合落了太上皇的面子,不尊重太上皇,只會讓自己落個囂張跋扈的形象。
“對了,跟隨大軍去西域的繡衣有戰報傳來,這份戰報是世父親自寫的,”任巧從袖子裡取出戰報。
“繡衣的通訊渠道,都成阿父專用渠道了。”
任平生笑著說了一句,閱覽戰報。
因是任毅寫的,任毅雖能識的繡衣暗文,但戰報上採用的是明文。仔細想想這份戰報,的確沒有必要用暗文撰寫。
戰報的內容讓任平生眼睛一亮,阿父所率離軍已抵達樓蘭,並連克三城,現駐紮在伊吾。
伊吾臨近蒲類,距離樓蘭也很近,是交通要道。任毅率軍駐紮在此,等於是將刀架在蒲類匈奴的脖子上,又如猛虎盯住樓蘭的獵物。日後,縱使戰局不利,任毅隨時都可退至玉門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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