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,南其遠也是夠倒黴的。”
南韻說:“從今日起,他就時來運轉了。”
任平生笑說:“真論起來,他的倒黴也是因我而始。”
“世事多變,如何能這樣算。”
“我就是這樣一說。”
到了寧清殿,任平生先行跳下帝輦,再伸手扶著南韻走下,扭頭對月冬說:“月冬,叫人過來給陛下更衣,然後就都去休息,我和陛下去那邊休息。”
“喏。”
待南韻換好衣服,來到現代,一股中秋時節的涼意席捲而來。
“大離和現代的界限隨著季節的變化越來越明顯了,等這邊到了冬天,我們就得先在那邊換好冬裝再過來。不對,不用換,到時候會有暖氣,家裡不會冷。”
任平生開啟燈,快步走到陽臺,關上窗戶,褲口袋裡的手機不停響著微聊來訊息的聲音。
“平生有何安排?”
“現在都快十一點了,能有什麼安排,洗洗睡吧,我明天上午回府一趟,跟阿母說下阿父的近況,再跟巧兒聊聊。她今後的壓力應該挺大的,我去給她鬆鬆綁,省得她為了證明自己,著急做壞了事。”
任平生一邊檢視微聊訊息,一邊走到南韻身邊,嘟起嘴:“晚上說那麼久,說的嘴巴都累了,老婆能不能幫我按摩,放鬆放鬆?”
南韻嫣然一笑,蜻蜓點水的碰了下任平生的唇,任平生順杆而上的摟住南韻不堪一握的腰肢。
兩人相視一笑,先前被秋風灌滿陰冷的客廳頓時誕生出淡淡的春意。
沒一會兒,任平生公主抱的抱起南韻,走進漆黑的臥室。
啪嗒一聲輕響,臥室燈和衛生間燈幾乎同時亮起。
右腳輕勾衛生間門,門板卻沒能完全閉合,留有一眼寬的縫隙。
沉寂片刻,一抹陰影在縫隙中一晃而過,嘩啦啦的水聲隨即響起。
花灑下,任平生望著面若桃紅、嫵媚誘人的南韻,笑說:“你猜猜剛才是誰給我發訊息?”
“然然?”
“不是,是你婆婆,她很急著抱孫子啊,上個星期剛問過,剛才又問。”
南韻輕撫任平生的臉,桃眸略顯迷離,氣息微促的說道:“你我本就到了育子的年齡,尤其平生在現代已是二十五歲,離人尋常育子年齡是在十六歲到十八左右,你我都已超齡,阿母著急,理所應當。”
任平生略微用力的調侃道:“聽陛下這意思,陛下也著急了?”
南韻輕咬紅唇,哼哼道:“平生已對外公佈你我成親一事,現就該鞏固國本。”
任平生動作一頓,盯著南韻的桃眸,認真問:“你認真的?不等到我們在大離舉行婚禮後?”
南韻認真回道:“婚服的製作已完成大半,最多再有兩月即可完成,屆時縱使懷有身孕,旁人也看不出來。”
“所以,你是真想現在就……”
”?乎願不生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