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院?”南韻柳眉微皺,“公共之地如何能那般?”
任平生臉上的笑容盛了幾分:“你以為是要那樣?”
“不是?”
“小韻兒真可愛,當然不是,是這樣。”
任平生抓起南韻柔若無骨的玉手,簡單演示一番,同時言簡意賅的說明為何要做這樣的檢查。
“我剛才說的不能喝酒,喝酒會對身體造成影響,指的就是這個。”
“哦。”
南韻素來清冷柔媚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言表的情緒。她對於這樣的檢查,怎麼說呢……可以理解,但超出了她的認知,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。尤其是想到那個畫面,她的心裡就不禁泛起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情緒。
任平生輕刮南韻瓊鼻:“陛下是不是有些難以理解?”
“可以理解,這確實是合理的舉措,就是有些……”
“就是有些什麼?”
“沒什麼,時候不早,歇息吧。”
“你覺得我現在這樣還睡得了嗎?”
南韻微微一笑,剛想說些什麼,忽像是想到什麼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。
“平生適才的解釋,說明平生有此經驗。既如此,平生大可自行之。”
任平生輕捏住南韻柔嫩的臉蛋,嘖嘖道:“小韻兒調皮了哈,那是單身狗才做的事,我又不是單身狗,不對,”任平生故作察覺之色,“你這話好像是在暗示我,你是不是對那樣好奇?想瞧一瞧,看一看?”
南韻是有些好奇,但沒這個想法。現聽任平生這樣說,南韻心裡不禁生出一些這個想法。旋即,南韻為自己產生這樣的念頭感到臉熱,眼底的羞意更是瞬息溢了出來。
不過南韻是誰,她下意識壓制住心底氾濫的羞澀,強作淡定的說道:“朕確是有些好奇,平生可願演示一二?”
任平生一愣,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:“陛下有令,臣不敢不從。”
話音未落,任平生掀開了空調被。
南韻見任平生如此乾脆,毫無半點羞澀之意,雖是在意料之內,但南韻忍不住的白了眼任平生,眼底的羞澀更甚。不過南韻的目光還是悄悄的投了過去。
感受著南韻的注視,任平生氣血翻湧的捏著南韻的臉蛋,說:
“陛下,有沒有種奇怪的感覺?”
南韻抬頭看向任平生,調侃道:“平生所言奇怪,是何等奇怪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依朕之見,平生是有些害羞了。”
“陛下還記得臣之前說的嗎?”
“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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