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當時給出的理由和現在一樣,說這樣有益於維護你的形象。你要不信,可以問月冬,還有綠竹,她們都知道。”
任平生失笑的看向月冬、綠竹。
綠竹捂嘴偷笑,月冬淺笑說:“公子當年是這樣做過。”
“那巧兒做了嗎?”
任巧接話道:“當然……沒有了。”
“現在你必須得有了,”任平生說,“現在不比當年,齊升學院只是私人機構,學宮可是朝廷官署,要有禮法。你再隨時隨地的喊阿兄,的確會有損你的形象,會讓人覺得你還是隻會跟在我後頭的小屁孩。”
“哦。”
任巧一副我差點就信了的模樣。
“鑑於你一直都沒喊過我秦王,也沒給我行過禮,現在就先讓你習慣習慣,”任平生挺起胸膛,“來吧,給我行禮,喊我秦王試試。”
任巧回以白眼,對月冬、綠竹說:“看吧,圖窮匕見了,就知道他是打著這個主意,”任巧接著衝任平生做鬼臉,“就不喊,略略略~”
任平生故作不悅的瞪了眼任巧。
沒一會兒,車廂外的宮娥推開車廂門,走進來稟報已到學宮。
任平生一馬當先的走出帝輦,顏壽山、符運良、南其遠還有政思臺的政思丞焦勇以及一個長相較為英武,身材魁梧的陌生男子,站在學宮外恭敬行禮。
“臣等拜見秦王。”
“免禮。”
任平生著重看了眼站在焦勇身旁的陌生男子,不出意外應該是任平生讓焦勇推薦,出任學宮政思丞的人。
焦勇留意到任平生的目光,拱手稟道:“稟秦王,此人乃政思臺長史隗澤,是齊升學院第三屆學生。”
隗澤行禮道:“隗澤拜見秦王。”
“哦,是你啊,十疏論提的不錯。”
隗澤沒想到秦王還記得他一年前就政思提出的十疏論,心裡一喜:“一點拙見,能得秦王採納,臣喜不自勝。”
“學宮的政思丞和政思臺的政思丞,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的之處,你可以將其視為齊升學院的政思部,除了要做好學宮內部的政思工作,今後各地學校的政思也要做好,其中最為重要的是學生的政思工作。”
隗澤心裡又喜,秦王這樣說,他的新職位便穩了。他立即應道:“喏,臣一定竭盡全力,不負秦王、陛下期望。”
任平生扭頭看了眼月冬,月冬會意立即上前一步,從袖子裡拿出詔書,說:“南其遠上前聽詔。”
南其遠一愣,忙走到人前,一撩衣袍,雙膝下跪行禮。
“制曰:
朕承洪業,統理群生。惟前鎮北侯忠勤王事,功著社稷。其嗣南其遠當襲爵位,屬新制肇建,典策未周,宗正失錄,致延褒續。
今詔復南其遠為鎮北侯,歸其故邸,償所闕俸。主者急奉行,具禮冊授,毋稽天憲。
佈告天下,使明知朕意。”
”。王秦謝拜、下陛謝拜遠其南臣“:道拜喜驚,愣又遠其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