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麻煩是周朋“失蹤”後,在國內被查到最後的接觸人是他會有麻煩,他到時候最後是讓周朋在不聯絡他的前提下,自己去國外。
想著這些,任平生忽然愣了愣,他發覺和之前相比,他已經變了很多。在這之前,他絕對不會有這個想法。
“不說這個了,我和韻兒現在去醫院,你幫我和你姑姑打個招呼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任平生剛要和南韻說他給喬舒芳打電話,卻是陶陶接的事,南韻先一步開口。
“平生剛說的讓他進去,可是指周朋?”
“嗯,如果他出來後又來找我麻煩。”
“僅是如此,恐會迴圈往復,難以斷絕。”
“我知道所以我剛才心裡冒出了徹底解決他的念頭,不過這邊不是大離,能和平解決還是和平解決的好。”
任平生不等南韻說話,終止話題道:“不說這個了,我們去醫院吧。”
“好。”
換鞋,走出家門,任平生有想給安然打電話,問問依依的事,想到依依現在就在安然身邊,安然近來又沒主動跟他說過這事,便作罷。
乘坐電梯,走出單元門,迎面吹來的秋風,讓任平生髮覺自己錯判了外面的溫度,比他想象的要涼一些。
他立即問南韻:“你冷嗎?回去加件外套?”
“不冷,平生冷否?可要添衣?”
“我也不冷,感覺這風吹的挺舒服。”
任平生掏出手機看溫度:“嚯,你看,今天竟然只有十四度,看來無極樁還是有些用的,去年這時候,不穿外套扛不住,”任平生忽露出登徒子式的笑容,“其實我早就發現無極樁有用,你猜是怎麼發現?”
南韻見任平生的笑容,知曉任平生又要說些登徒子話,但她想不出任平生要說什麼,問:“如何發現?”
“我們天天通宵達旦,然後只會兩三個小時,第二天就依舊精神飽滿,到了晚上仍不犯困,可以接著通宵達旦,我就知道無極樁好啊,無極樁得練。”
“……”
南韻有些無語的瞥了任平生,又露淺笑的說道:“平生此言差矣,這不僅是無極樁之功,也是藥浴之功。我當初說的藥浴能增強體質並非是為掩蓋真相的虛言,它確是有增強體質之效。”
南韻的笑容裡多了幾分調侃:“我記得當初讓平生藥浴時,平生說過自己體質強勁,不需要藥浴,後是為朋友嘗試。敢問平生,你那位朋友呢?都過了這些時日,還沒回來嗎?”
任平生握住南韻的手,撓了下南韻手心道:“回來了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我說的那位朋友,就是你親愛的老公。”
南韻笑容嫣然,望著任平生的眼睛說:“哦,原來如此,平生可還要藥浴?”
“當然,不過……”任平生話鋒一轉,擠眉弄眼的說道:“我不是為了我自己,是為了我親愛的老婆的終生幸福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姑娘是不是很感動?”
“……”
。生平任眼了白的韻南
。生平過不說是還然果,面方這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