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韻將茶几上的奏章、筆硯盡數收入魚龍吊墜。
“巧兒說此人曾隨你去過西域,也在西域獨領過一支商隊,負責收集西域諸國的情報、勘探地形。其人能力不錯,故得叔父推薦,但礙於他的繡衣身份,巧兒問你我意見。”
“他在東市的繡衣工作是非他不可嗎?要是,就等等,等以後繡衣面世了,讓他直接出任相關職位,若不是,就讓他保留繡衣身份,做好交接工作,然後在學宮繼續履行繡衣職責。”
“好,我們現在去大離。”
南韻握著任平生的手。
下一秒,兩人便來到大離,月冬帶著一干宮娥在殿裡候著。見任平生、南韻回來,月冬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公子、陛下。”
“早上好,有事嗎?”
“回公子,宣政閣那大臣們已等候多時。”
“平生且用膳,我獨去矣。”
說著,南韻從魚龍吊墜裡取出特意帶到現代的三層食盒,一宮娥立即上前雙手接過食盒。
“要是有不順心的事,別動怒,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南韻大步往外走。
月冬本是想留下伺候任平生用膳,但在任平生的眼神示意下,先將巧兒送進宮的輿論奏報交給任平生,再快速跟上南韻。
對於月冬這個動作,任平生沒有意外、不解,繡衣的奏報,在寧清殿裡除了他和南韻,只有月冬能碰。
而且關於繡衣的奏報,宮內從不留檔,一向是巧兒當面彙報,任平生、南韻看完就讓巧兒把奏報帶回去。
今日任平生未起,巧兒又趕著去學宮上值,這才沒有在寧清殿等待,將奏報交給月冬,讓月冬代為保管。
巧兒今日遞來的繡衣奏報和以前一樣,有繡衣原文和巧兒的明譯、彙總。
任平生這些日子已學會繡衣暗文,不過他沒有檢視原文,直接看巧兒的彙總。
巧兒將其分成兩個部分。第一部分是廟堂官員的部分,其中又按照派系分為三個小部分。
宣和系,秦王系和宗親系。
宣和系又分成姚雲山一派,中立派。
姚雲山一派的內容沒什麼是實質性的內容。如姚雲山在散場和歸家後及昨日一日都沒有就“大離夢”“秦王、陛下往返後世”發表意見、看法。
巧兒認為姚雲山應是猜到身邊有他們的耳目。任平生也這樣的認為。不過很正常,姚雲山要是還沒發現,就說明姚雲山是個十足的蠢貨。
派系的其他人有絕望,認為大離無望;
有動搖,覺得秦王乃天命之主,他們不該逆天而行,順應天命,方為正道。
何況秦王已經證明他是媲美高祖的雄主,為了大離,他們也不該再有讓太上皇復辟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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