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,你打算何時禁武?”
“無需特意釋出禁令,只需遏止內功擴散,防止他人得到內功功法即可。”
南韻說:“大離的內力本就是平生為回家的產物,非自然之物。內功功法也多是出自平生。旁人都是在平生的影響下,方有了內功功法。
平生早年對此也多有防範,命令繡衣將各郡地的武者、功法登記造冊。那些擁有內功功法的門戶都沒有平生之心胸,願將功法傳授他人。
他們都將功法視若珍寶,絕不輕易外傳。所以要根絕內功擴散,只需借他事處置這些武者、門戶即可。
這兩年我已處置了不少武者,銷燬了不少功法。如那琅邪劍聖,那日後我便下令,株連其族,焚其功法。
然後,我順帶打擊各地有武人的門戶,命他們簽署禁武令,要求他們不得將功法傳於外人,不得開館授徒,違反者夷族。”
“他們都很樂意籤吧。”
“自然,除了平生,有幾人願意將家傳私學傳授他人?他們大多數都認為禁武令名為禁武,實則保護了他們家傳私學。”
“是可以這樣理解。”
然而,誰能保證自己的後人裡能一直出現有練武天賦的人?不出三代,大多數有武人的門戶,功法都會束之高閣,如同沒有。
不過……
“你跟我說這些,應該不只是想告訴我,你在禁武一事上的舉措。你是不是想跟我說,我恢復內力後,不願隨意的將功法傳授他人?”
“然也,平生可願支援我?”
任平生放下吹風機,雙手捏住南韻臉蛋,說:“小姑娘厲害啊,繞這麼一大圈就為了跟我說這個,你這是多擔心我不會支援你?”
“非也,是平生無私且無懼,我沒有平生這般無私,我小氣,我不希望大離有更多的人擁有內力,不希望你我之後,有人在武道能達到平生的高度。”
南韻望著鏡中的任平生:“若後世有人在武道能達到平生的高度,你我的子孫將寢食難安。他們將日夜都得防範,有人會如平生那般,隻身入皇宮,手挽君王頭。”
“說的也是,是得防著這事。”
任平生笑說:“不過聽你這樣一說,我愈發期待我融合內力的那一日。”
南韻莞爾:“平生果然是藝術家的思維。”
“那是,這是你老公我富有創造力的象徵,不過更多的是因為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任平生按住南韻腦袋:“我相信你可以處理好,”任平生接著吹頭髮,“以後有想法、建議,直接跟我說,不要兜圈子。
我是你老公,不是你上級。何況真論起來,我是你的臣,你有什麼話不能跟我明說直說?
你只需記住一件事,就像你無條件支援我任何決定一樣,我也是無條件的支援你。”
“是妾不對,還請平生見諒。”
“這就是你讓我見諒的態度?”
南韻媚眼含笑的站起來,專門面向任平生,慢慢靠近吻住任平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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