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左相,龜茲王以為和匈奴的國相、他的姑翼差不多,是皇離的將軍,公子的臣屬。
當得知左相是公子的父親,公子之所以會被稱為公子,就是因為是左相的兒子,且左相還是大離皇帝的君舅(公公)時,龜茲王既恨不得立即給左相“舔鞋”,也在心裡感慨左相不愧是公子的父親,和公子一樣都乃天神也。
嗯,也比公子兇殘很多。
公子雖視他們為蠻夷,但他們只要老實聽話,公子不僅會厚待他們,還會與他們把酒言歡。
據很多跟公子接觸過的人說,公子就像冬日裡的暖風,和公子在一塊,很溫暖、舒適。
為公子做事,比為各國的國王、匈奴人做事都要好,他們不用花心思去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只要按照公子要求,把事做好,就能得到豐厚的獎賞。
在西域懼怕公子的人不少,但想投入公子門下,為公子效力的人更多。
龜茲王亦是想跟公子合作。
無他,回報太豐厚。
而他付出的只是聽話。
嗯,不聽話的都被宰了,腦袋還要被掛到城門上。
還不如主動聽話。
而左相不是視他們為蠻夷,在左相眼裡他們就是蠻夷,和牛羊那些禽獸沒有區別。
龜茲王能感覺的出來,左相想把他們全宰了,就像宰匈奴人一樣,無論男女老幼,高於馬鞭者,皆斬。
好在左相和公子一樣,會善待投降並主動獻出土地、牧場的人。
他在主動獻出土地、牧場後,左相不僅以大離侯爵的標準,保障他的吃穿用度,他壯著膽子提出想去大離時,左相還向他許諾,會為他向陛下請封他為歸義侯,享關內侯待遇。
從江總管,不,現在是江府令那瞭解到,大離關內侯的地位相當於西域國的國王,且江府令自己沒有爵位,還是白身後,龜茲王很高興自己的地位保住了。
又瞭解到大離注重軍功,龜茲王為讓自己的關內侯更加穩固,毛遂自薦的要去勸降其他王國。
本來龜茲王是想領兵出戰的,但龜茲王很清楚自己要真這樣做了,左相一定立刻殺了他,故自薦勸降。
得到左相應允後,龜茲王立即隨軍踏上勸降之路,然後他很緊張的發現,輪臺、樓蘭、蒲類、精絕、車師等等這些狗養的竟然都打著和他一樣的主意,想與他搶功。
要不是離人盯得嚴,他必要讓這些狗養的見識到他的厲害。
龜茲王的小心思,自然不會為任毅知曉,任毅也不在乎這些蠻夷的想法。
來到西域後,離軍的勢如破竹,蠻夷們的望風而降,讓戰線的推進速度遠超出任毅的預計。
若按照這個勢頭下去,不出三月就能將西域諸國徹底消滅,將西域納入大離版圖。
不過勢頭雖好,任毅卻沒有驕傲自滿,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要小心謹慎。
古往今來,多少軍隊都是因為勢如破竹,驕傲自滿,從而中了敵軍陷阱,功虧一簣。
遂,在將戰線推進至尉頭,疏勒一帶,他便有意的暫緩推進速度,派出龜茲、樓蘭、蒲類、精絕等蠻夷王去勸降,試探剩餘各國的虛實,並派繡衣監察各國內的動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