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生不知道自己長嘯了多久,只感覺舒坦了不少,但還不夠,想找人打一架。
櫟陽附近有山匪嗎?
廷尉遞上來的奏報裡好像沒有提過。
任平生隨手挽著槍花,環顧四周,發現周身被他弄的一團糟,假山倒塌,遍地碎石、槍痕,蘭池裡秋意更是蕩然無存,枯萎的根莖四處都是,觀賞的金鯉魚在池邊蹦彈、掙扎。
嘖,我就是耍了套槍,破壞力這麼大?
任平生將金鯉魚挑進蘭池,心裡覺得他當初會一人衝殺匈奴單于的軍陣,可能不僅僅是為了打斷匈奴人的脊樑,打掉他們的勇氣,也可能是為了酣暢淋漓的戰鬥。
他現在就想試試衝軍陣。
他有絕對的自信他能在萬人軍陣裡嘎嘎、無傷的殺他個七進七出。
膨脹了膨脹了,得謙虛、沉穩點。
任平生再度挽了個槍花,憑藉著那說不上來的感覺,動作緩慢的舞著任氏槍法,想要弄清槍法的所以然。
“平生。”
南韻輕柔的呼喊忽然傳來,任平生槍頭一晃,回頭望去,只見南韻俏生生的站在距離他兩步的地方,面帶淺笑。
任平生臉上不自覺的湧上笑容,有意地舞了兩下槍,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,接著右腳一邁,眨眼出現在南韻面前。
“驚不驚喜?意不意外?跟你說的不一樣哦,我不需要重新練武。”
南韻欣喜問:“平生恢復了武學記憶?”
“沒有,這應該是一種肌肉記憶,我自然而然的就會了。不過我現在是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,只是會用,熟練度不夠,要是跟那些經驗豐富的人打,大機率會吃虧。”
“如此問題不大,平生重看功法秘籍,應能解決這個問題。”
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”任平生說,“就算不看,問題應該也不大。以我五百年的功力,加上神出鬼沒的縮地成寸,對手經驗就算再豐富,也擋不住我一拳、一槍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可惜以我現在的身份,幾乎沒有跟人動手的可能,我要是主動擺擂臺,又太掉價了。”
南韻望著一臉惋惜的任平生,有些無語的說道:“平生知道便好,恢復功力僅為增添一分保障,平生莫要忘了之前與巧兒說的話。”
“什麼話?”
“南揚意圖謀害巧兒,我們命廷尉署緝拿時,巧兒欲與那個琅邪劍聖打鬥,平生攔住巧兒,不讓巧兒去。”
“這事啊,不記得,忘了。”
南韻無語的盯著任平生眼睛。
任平生嘿嘿一笑,摟住南韻的肩膀:“開個玩笑,我怎麼可能會做那些掉價的事,”任平生接著說,“明天去上林苑打獵吧,我現在渾身是勁,不用出來難受。還有摩托上次故意把我甩下馬,想我追它,這下可以給它個驚喜。”
“好。”
“對了,我有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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