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這樣說了,那應該是有這個情況。”
任平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,他沒留意過別人的拍照姿勢,更壓根沒往這方面想過。現經南韻揭開,任平生想了想,終是乾巴巴的說道:
“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事,也沒在意過這些。因為從幼兒園到現在,只要和女生拍照,她們都會挽著我手臂,所以我覺得很正常,沒覺得有什麼問題。”
“如此更說明平生有女人緣。”
任平生摟住南韻細腰,笑說:“還記得阿母說,當年帶我進宮,陪外姑聊天吧。我們當時第一次見面,然後不僅拉手了,小韻兒還拉著我手,讓我下次再進宮陪你玩,是不是也說明我有女人緣,招小韻兒喜歡?”
南韻媚眼含笑的瞥向笑容登徒子的任平生,暗想平生招女子喜歡,想必除了樣貌、品性,還有這張利嘴的緣故。她本是想借那些照片,逗一逗平生,現卻被平生說的,不禁歡喜,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我說的沒錯吧。”
“平生認為沒錯就沒錯。”
“那我認為你沒生氣,你也沒生氣?”
“吾本就只覺得平生甚有女人緣。”
南韻望向任平生的眼睛:“平生身為大離的秦王、大將軍,得女子傾慕,本就是理所當然之事。吾若因此介懷,豈不日日都難以開懷?還是說,吾在平生心中是善妒、小氣之人?”
“我希望是。”
“何意?”
“這邊有句話說,越喜歡一個人,佔有慾越強,”任平生說,“我對你的佔有慾就很強,你是我的,且只能是我的,誰要是敢效任白事,我就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。”
南韻淺笑:“如此說來,我當如平生一般,讓任白後悔來到這個世上。”
“額,從個人情理上來說是這樣。”
南韻說出任平生未說的話:“但她若真是平生的二弟子,是平生派去匈奴的間人,就是我大離的功臣。我身為大離的皇帝,豈可讓功臣寒心?”
南韻接著說:“吾不會在意任白的放肆之舉,也不會因此生平生的氣,畢竟此事與平生無關。平生可謂是人在家中坐,事從天上來,要怪就怪平生的女人緣太好,朕的威望不夠。
朕的威望要是夠,焉有人敢有這放肆之舉。”
南韻望著任平生的眼睛,說:“朕現在就問平生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?”
“平生可有納妾之心?”南韻說,“以平生的功績地位,莫說納一妾,便是納十妾,亦是理所當然。”
任平生毫不猶豫的答道:“一生一世一雙人,我這輩子有你足夠了,我也只想與你長相廝守。”
“如此就好。”
南韻忽然貼近,略微用力的咬了下任平生的嘴唇。
“朕雖不生氣,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爽的。”
“可朕身為皇帝,不好因這雞毛蒜皮的小事,揍大離功臣,只好委屈委屈秦王了。”
話罷,南韻又咬住任平生嘴唇,手還攀上任平生的腰,捏住任平生的腰肉。
”……“
……道知就我
。腰細的握一堪不韻南摟的笑失生平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