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卯時。
任平生和南韻回到大離沒多久,南韻正在內室更衣打扮,任平生走出大殿,從宮娥手裡接過他的龍威破軍槍,擺開架勢正準備練功,汽車行駛的聲音忽從院外傳來。
扭頭望去,只見一輛黑色旅行車勻速駛進來,停到一旁。緊接著,一身官服的任巧從車裡走了下來。
“阿兄。”
“吃早飯了嗎?”
“吃過了。”
“這麼早過來有什麼事?”
“昨夜收到世父的奏報。”
“哦,韻兒正在更衣,你進去等會吧,我練會功。”
任巧聽到阿嫂還在更衣,便沒有進殿,站到廊下,看阿兄練功。
上一次看阿兄練功,還是在宣和十年,之後因阿兄鑿通西域,就再也沒見過。
轉眼過了一盞茶的功夫,阿兄仍在練功,任巧聽到南韻從內室走出的腳步,當即讓門口的宮娥通報。待得到允許,任巧這才換上她的專屬拖鞋,走進去。
“阿嫂,”任巧行禮。
南韻眉眼含笑的問:“用過早膳嗎?”
“用過了,”任巧從袖子裡拿出奏報,“阿嫂,這是昨夜收到的來自西域的奏報,”任巧面露遲疑道,“其中有一項內容,阿嫂看後別往心裡去。”
南韻接過奏報,疑惑問:“與平生有關?”
任巧聞言頓時以為阿兄已經告訴阿嫂,不過要是告訴了,阿嫂不會這樣問,想來是阿嫂認為只有和阿兄有關的事情,才會讓她這樣說。
“嗯……匈奴的新薩滿可能是阿兄的間人,她自爆身份,面見世父後,跟世父提了一個要求。”
南韻見任巧吞吞吐吐,心裡有了幾分猜測:“她提了什麼要求?”
“她……想用這些年的功勞,向阿兄換一個妾室名額。”
南韻一愣,莞爾一笑。
任巧見阿嫂這個反應,頓時有點摸不清阿嫂的態度,這是氣笑了?
“你阿兄挺招女子喜歡,周氏小姐,南雅,廢太子妻,還有那些傾慕但未訴明心意,全部加起來得有十幾個了吧。”
阿嫂果然生氣了……任巧說:“哪有這麼多,周氏和南雅是喜歡阿兄,廢太子妻比阿兄大五六歲,哪裡會喜歡阿兄。她……頂多是在出嫁前,因阿兄偶然救了她,對阿兄有些好感。
其他的……阿兄的外貌,品行,能力在氏族中是頂尖的,其他的氏族公子樣樣都不如阿兄,她們傾慕阿兄也正常。
但莫說是這些傾慕者,就是周氏、南雅,阿兄也沒有回應過她們的愛慕。尤其是周氏曾和阿兄訴說過心意,阿兄明言拒絕了。”
任巧接著說:“阿兄在這方面一向潔身自好,不然我當初也不會懷疑阿兄身體有問題,還鼓搗阿嫂你給阿兄下藥。”
南韻望著急著為任平生辯解的任巧,笑道:“巧兒莫急,我只是感慨平生的女人緣。平生對此事,是何態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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