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巧抬頭望去,只見南韻身著玄纁十二章冕服從屏風右側走出,十二旒白玉珠簾隔絕了南韻絕美嫵媚,僅顯幾分不容直視的威嚴。
“陛下。”
綠竹、春桃立即行禮。
月冬行禮後,快步繞過屏風,喊住為南韻梳妝的宮娥,履行公子的賞賜。
任巧兩步上前,挽住南韻寬大衣袖下的手臂,笑容甜美的說:“阿兄又給我們上政思課呢,我敷衍他兩句。阿兄和你相處時,是不是也經常動不動給你上政思課?”
南韻眼波流轉的看了眼青玉旒珠後的任平生,淺笑道:“沒有,平生與我相處時,只多胡言。”
任平生故作不滿的說:“你這話說的,我什麼時候胡說八道了?我說的都是至理名言好嗎?就剛才,你認為我是胡說八道?”
“我說的是平日,非指剛才。”
任巧附和道:“阿兄是經常胡說八道,他剛才跟你說了什麼?”
任平生接話道:“不用問了,你阿嫂臉皮多薄,不好意思說的。”
任巧頓時明白了,臉上露出“我懂”的笑容,對任平生說:“我知道了,一定是你又胡說八道,阿嫂才不好複述。”
南韻聽著平生的調侃,看著任巧臉上的笑容,白玉旒珠下的狐媚臉平靜如常。
“何時開始拍照?”
“你把葉酸吃了,我們就開始。”
剛走回來的月冬立即上前,為南韻倒了杯溫水,伺候南韻服用葉酸。
“我們先去書案拍一組日常。”
“好。”
“巧兒、月冬,你們就跟之前一樣,不用刻意找什麼角度,反正我和韻兒什麼角度都好看,儘可能生活點,拍出我和韻兒的日常。”
“知道了,”任巧擺弄相機應道,“綠竹、春桃,你們調整燈光。”
“喏。”
月冬也是喚來兩個教過的宮娥,讓她們隨綠竹、春桃一起調整燈光。
來到書案,任平生、南韻坐定,先拍了幾張二人端坐、目視前方的照片,然後,拍任平生、南韻批閱奏章,不同角度的照片。
如兩人的正面、任平生側面、南韻側面。
值得一提的是,任平生擺姿勢看奏章時,南韻不僅真的看奏章,還寫下批示。
而這份“真”,令照片呈現的效果很不錯。
任平生看照片時就說:“怎麼樣,我說的沒錯吧,我們兩不管什麼角度都好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