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冬說:“公子昨夜只說晚上會去那邊,沒說時間。”
南韻過了兩秒,說:“去備套衣物,治療擦傷的藥物。平生少騎行,今常行軍去離山大營,恐會有所擦傷。”
“喏。”
月冬很快便將南韻要的東西拿了過來,並特意多備了份能緩解肌肉疲勞的藥油。
以她對公子的瞭解,公子既是要去體驗軍營生活,就絕不會只看著,肯定會以某種理由,帶著衛隊進行操練。
可惜,她不能去那邊,不然就可以幫公子塗抹、按摩。昔年公子勞累,都是她為公子塗抹藥油、按摩。
南韻自然不知月冬心裡想法。將東西盡數收入魚龍吊墜後,南韻接著讓月冬挑出需要及時處理的奏章,然後將奏章收入魚龍吊墜,交代月冬留了兩個人在這裡,等著清潔平生的甲冑,前往現代。
下一秒,僅有些屋外燈光的客廳裡憑空多出一道曼妙的身影。
南韻無視四面八方湧來的熱意,開燈,掃了眼冷清的客廳,取出手機看時間。
晚上七點二十五分。
時間還早。
南韻坐到沙發上,從魚龍吊墜裡取出奏章、筆硯,心裡忽然想到,她剛來的那些日子,平生每日還要去畫室上課,她那時也是一邊批閱奏章,一邊等平生回來,不由淺淺一笑。
話說回來,這邊的環境比寧清殿要吵鬧一些,不是寒風吹響陽臺窗戶,就是樓上時不時響起桌椅在地上挪的聲音,或小孩跑來跑去,或家長輔導小孩寫作業,情緒有些失控的吼叫聲。
這讓已多日未曾在現代批閱奏章的南韻,有點不習慣。不過,南韻做事,素來不會受到外界環境影響,很快便將雜音排除在外,一心一意的批閱奏章。
忽然,南韻似有所感的抬頭。
只見任平生身著勁裝的站在茶几外,面帶笑容的望著她。
南韻嫵媚的俏臉頓時猶如春花綻放,美豔無雙。
“小韻兒特意在這邊批奏章,是在特意等我,想要第一時間見到我?”
“平生可用了晚膳?”
“用過了,還跟他們喝了酒,”任平生走到南韻身旁坐下,得意道:“你老公我剛才灌趴了三個,自己還跟沒事人一樣,厲不厲害?”
南韻嗅著任平生身上傳來的濃郁酒味,紅唇微啟,忽臉色微變,閃身進了衛生間。
任平生一愣,立即閃身跟上,然後就看到南韻在馬桶前,彎腰嘔吐。任平生心裡一緊,輕拍南韻的背,關切、擔憂地問道:“你身體不舒服?還是孕吐?”
南韻吐完,按下馬桶的沖水按鈕,抽出兩張餐巾紙,擦嘴,緩了會說:“平生無憂,我沒事,應是孕吐。”
“好好的怎麼突然開始孕吐了?”
“或與平生身上的酒味有關,我聞到平生身上的酒味,就……”
南韻又開始吐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