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想到這些人對平生下手,竟然也如此狠辣。
平生身著甲冑,都能在平生身上留下這樣的青紫,這要是換成刀劍,豈不是能要了平生的命。
任平生見南韻緊皺眉頭,神色不悅,笑說:“老婆是不是很心疼我?沒事,你不用擔心,既然要打,就難免會有磕碰,這都很正常。要是連磕碰都沒有,那不成過家家了。”
南韻自是明白這個道理,更清楚任平生跟那些兵士打,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實戰經驗。且若非身份不合適,北方的匈奴都已歸順,以她對平生的瞭解,平生恐會直接去草原,跟匈奴生死戰。
就像當年平生教她武功,她剛學會縮地成寸,平生就將她丟到草原,美其名曰讓她見血。
彼時,平生固然有在一旁壓陣、護衛,但她第一次時還是嚇得夠嗆。
她當時就在心裡覺得平生是個瘋子,後得知月冬、巧兒在學成武功時,也經歷這些事,更加覺得平生是個瘋子。
南韻壓下心頭的心疼、不悅,伸手捏任平生的臉,問:“素來神勇的秦王被人擊中,他們當時是什麼反應?”
“沒什麼反應,我打之前特意明言我不會用縮地成寸。這種情況下被打中是很正常的事,而且我只是被他們打中,沒有被他們打敗,等我習慣他們的打法後,就仗著力大飛磚,把他們打敗了。”
任平生笑說:“這樣雖然有點勝之不武,但為了不墜秦王的威名,只能耍賴了。”
南韻繼續吹頭髮,說:“平生此言差矣,內力就是武功,平生用自己的武功打敗他們,怎能是勝之不武?公孫武那些人跟他們打時,難道都沒用內力?”
“他們是他們,我是覺得我堂堂秦王,應該不用內力,也能打贏他們。”
“……”
南韻無言地又捏任平生的臉。
“然後,我怕他們真覺得秦王武力也就那樣,墜了自己的威名,就解除縮地成寸的限制,讓出戰的十隊一起上。”
任平生面色得意的問:“你猜結果如何?”
南韻淺笑:“平生笑的如此燦爛,我想定然是大獲全勝。”
“沒錯,縮地成寸這招太無敵了,他們幾十人把我團團圍起來,連我衣角都碰不到。而我打他們,就跟打孩子一樣,輕輕鬆鬆就能破了他們的軍陣。”
任平生說:“我算是知道我去年為什麼能一個人在匈奴單于的軍陣裡殺個來回,生擒大薩滿。這種萬人軍中,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感覺是真爽。”
而相對於輕鬆破敵的暢快,更爽還得是將士們崇拜、欽佩的目光。
說實話,這比南韻一臉崇拜的望著他,還要爽。
不過話說回來,南韻看他眼神好像一直都是溫柔、柔情,沒有崇拜的看過他。
南韻自然不知任平生心裡念頭,見任平生樂得跟孩子似的,南韻嬌媚的俏臉上不禁浮現出寵溺的笑容。她摸了摸任平生差不多幹了的頭髮,說:“頭髮吹好了,平生把衣服脫了,我給你上藥。”
任平生露出登徒子的笑容:“褲子要脫嗎?”
“平生今日騎馬,胯部可有磨傷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還算老實,看來平生就是單純的想做登徒子。”
“是啊,老婆有意見嗎?”
”。有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