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套獎品下來,莫說少府、衛尉、煙雨閣中會有人眼紅,就是那些非氏族出身,官階包括千石在內的以下的官員,有一部分人也會眼紅。
任黎可以預見,朝廷公佈平生的“天禧三重禮”後,櫟陽城內會多麼的沸騰。
南韻自然不知任黎心中所想。任黎看方案時,南韻在批閱奏章。任黎開口後,南韻便放下毛筆,看向任黎。
“陛下,秦王的惠民方案,與煙雨閣以前舉辦的週年活動大同小異,臣回去完善下細則,即可推行。不過…由於之前煙雨閣舉辦這類活動時,因審查不當,一些參與的商家惡意漲價,敗壞了名聲,損毀信譽,致使黔首心有牴觸。
朝廷在頒行之日,需先正風氣,重獲黔首信任。”
南韻頷首道:“叔父言之有理,此事便交予叔父,有何需要,儘可跟少府提。‘天禧三重禮’由少府、商貿行共同主辦。”
任黎拱手道:“臣需要繡衣,以引導民間輿論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……
酉時三刻,天光略暗。
任巧回到留聽院,剛坐到軟榻,準備躺下休息時,被她特意調過來的春花忽然帶著阿母院裡的侍女走進來。
“小姐,侯爺請小姐過去。”
“阿父找我何事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任巧有些疑惑,懷疑阿父忽然找她,可能是受不了阿母的催促,跟她說婚事。
來到青玉院,任巧見阿父一人獨坐在廳堂裡喝茶,更加懷疑阿父是要跟她說婚事,心中頓生抗拒。
走進廳堂,任巧行禮,繃著臉說:“阿父找我,是為公事還是私事?”
“公事。”
任巧聞言,頓時長呼一口氣,臉上浮現出甜美的笑容。
“阿父請說。”
“平生與陛下的婚期已定在十一月戊申日。平生為慶婚事,欲拿出一億,舉辦‘天禧三重禮’,以惠黔首。平生的惠民方案雖好,但內容與此前煙雨閣舉辦的週年活動類似。”
任黎說:“而這類活動,已因那些貪圖小利的商號壞了誠信。平生的‘天禧三重禮’恐會受到牽連,我需要你的繡衣在朝廷頒佈後,引導民間輿論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任巧答應得乾脆,心裡則是鬆了口氣。
阿兄能這樣做,說明她五天前的擔心是多餘的,阿兄不會跟當年去西域一樣,回來後性情大變。
不過阿兄還是有些不行,定了婚期,竟然不第一時間告訴她,而且要用繡衣,還讓阿父轉達。
等阿兄回來,她一定要收拾阿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