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一刻,任平生牽著南韻的手,回到寧清殿,坐在圓桌旁,挨著南韻,正跟南韻說些惹南韻嬌嗔、白眼、掐任平生腿、腰的私密話時,負責通傳的宮娥忽然走過來。
“稟陛下、秦王,學宮令求見。”
“讓她進來。”
任平生語氣淡淡,手則在回敬的捏南韻大腿。
沒一會兒,任巧帶著綠竹、春桃走了過來。
任平生這才收回右手,南韻不著痕跡的撫平有點褶皺的裙面。
任巧向南韻行了一禮,從袖子裡拿出和白羊律有關的暗報和造謠者名單,遞給任平生。
任平生大致掃了眼,見上面的造謠言論遠比任巧昨夜簡單提及的更加過分,吐槽道:“這些人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。尤其是那白羊律,他腦子被驢踢了?這樣造自己女兒的謠。”
吐槽的同時,任平生覺得自己給白羊律寫的信措辭有些溫和,應該直接把白羊律臭罵一頓。他就沒見過這種極品,只顧著自己被人吹捧的快樂,毫不顧忌自己女兒的臉面。
南韻聞言,從任平生手中拿過暗報原文,目光迅速掃過紙面,臉色可見的冷了下來。
“等任白回來,拿給任白看看。”
“喏。”
任巧應了一聲,瞅了眼南韻,又看向任平生,有點摸不清阿兄是吐槽還是生氣。
以她對阿兄的瞭解,阿兄對待這種事情,反應應該是吐槽,不會上心、生氣。
這也是任巧當初看到暗報後,雖然無語,但沒有太當回事的原因,覺得阿兄不會因為這種事就去懲治白羊律,阿兄最多修書一封,把白羊律罵一頓。
阿兄昨晚的反應,與她所料不差,但阿兄同意嚴懲白羊律一干造謠者,有點出乎她的意料,她當時就想阿兄可能不只是吐槽,也有些生氣,只是不願意跟那些人一般見識。
“是該讓任白看看。巧兒,你有時間重新翻譯一下,措辭直白點,不要修飾。”
“好。”
任巧坐在任平生的右手旁,見阿嫂放下暗報,不再說這事,問起其他事:“月冬去哪了?我用對講機聯絡她,她沒有回我。”
“我讓她去煙雨閣檢查慰問品,按理早該回了,不知道怎麼要這麼久。”
任平生說:“你們吃午飯了嗎?”
“沒有,特意過來蹭飯的。”
任平生招來一個宮娥,讓她去通知尚食房添三副碗筷。宮娥剛走,尚食房的宮娥端來午膳。任平生、南韻都沒有立即動筷,等宮娥拿來三副碗筷,再拿起筷子,招呼任巧、綠竹、春桃吃飯。
任巧拿起筷子,開口道:“月冬回來了。”
沒一會兒,任平生聽到輕微的腳步聲。月冬從屏風後走出來,行禮道:“公子,陛下。”
“怎麼去了這麼久?東西有問題?”
“回公子,煙雨閣備下的慰問品皆為上品,並無問題。奴婢是慮及石溝村各戶人口多寡不均,若按戶分發,人多的每口所得便薄,屆時恐生比較,反怨公子、陛下分配不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