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知。”
任巧聞言,第一反應是阿母可能又是為了她的婚事找她,心底升起抗拒之意,想著換身衣服再去,但又想著阿母可能找她有急事,便放棄更衣,轉身走向青玉院。
來到青玉院,任巧還沒走進去,便憑藉出色的聽力,確定阿母正在自己的臥房看電視。
看來阿母還真是為了她的婚事……任巧心裡又生抗拒、無奈之意,想回去,但來都來了,只得硬著頭皮走到阿母臥房前,輕敲房門,喊道:“阿母,我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任青玉的侍女從裡開啟房門,向任巧行禮。任巧微微頷首,走進去,越過屏風,望向半躺在軟榻上的任青玉,臉上露出笑容,行禮道:“阿母。”
任青玉坐起來,拍了拍自己身旁,示意任巧坐過來。
任巧坐下道:“阿母喚我過來何事?”
任青玉沒有搭腔,打量著任巧的臉蛋。
任巧不由疑惑道:“阿母,你這樣看我做甚?我臉上有東西?”
“是瘦了,學宮進展不順利?”
“沒有,挺順利的,”任巧說,“阿兄今日回來,特意跟你說這事?”
“是你父派人回來告訴我,平生說你瘦了,還說你壓力大,讓我別再給你張羅婚事,無形增加你的壓力,”任青玉說,“學宮既帶給你這麼大的壓力,不如別幹了,讓平生另擇賢能。”
“阿母放心,學宮事務未給我帶來壓力,我只是……我也不知道我近來為何會瘦,但我可以保證我的身體很好,沒有不適之處,”任巧頓了頓,“再說了,阿兄是建議你別再給我張羅婚事。”
“我倒想給你張羅婚事,總要有人供我挑的,”任青玉說起這件事就滿腹怨言,“平生向著你也就罷了,汝父對你的婚事也是毫不上心,不論是我挑的還是阿嫂挑的,他一個都看不上。”
“何止阿父看不上,我也看不上啊,那些人都是什麼歪瓜裂棗,哪個能配得上我。”
“你喜歡怎樣的,你倒是說啊。”
“哎呀,阿母,你就聽阿兄的嘛,別操心我的婚事了,等我遇到合適,我會成親的。”
“我是你阿母,我不操心你的婚事,誰操心你的婚事,”任青玉伸手戳任巧額頭,“難不成你真要一輩子都不成婚,一個人孤獨終老,讓你父這一脈絕嗣?”
“沒有,我就是暫時沒有遇到合適,想再等等,我還年輕啊,才十八歲。阿兄也說了,我這個年齡在那邊才剛上大學,都沒到法定結婚年齡,而且我現在尚且年幼,過早成婚,對我身體不好。”
任巧摟著任青玉的手臂,撒嬌道:“阿母也不想我落下病根吧。”
任青玉不為所動:“我十六歲便生了你,怎未見落下病根?”
“哎呀,我頭忽然有點疼,”任巧捂著頭,倒進任青玉懷裡。
任青玉心裡一緊,下意識摟住任巧:“怎麼會突然頭疼?”
“不知道,”任巧偷瞄任青玉,“可能是聽到阿母催婚,便有不適。”
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