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生挨著南韻的臉說:“我猜陛下就算不想心繫於我,也會情不自禁的心繫於我。”
南韻嘴角微翹的看著奏章,說:“平生頗為自戀。”
任平生伸出左手,捏住南韻緊緻的大腿:“你敢看著我的眼睛,否定我嗎?”
南韻扭頭看向任平生的眼睛,面色清冷,媚眼卻不自覺的溢位笑意,說:“看著平生的眼睛,就更加否定不了啦。”
任平生瞬間翹嘴,親了一下說:“陛下真會說話。”
南韻笑臉盈盈的看回奏章:“平生既覺公孫武合適,便讓公孫武出任治安尉。李善那邊,若知道出任治安尉得解甲,怎會不滿?”
“也是,”任平生說,“公孫武知道要解甲後,會不會也不情願?”
“公孫武現任衛尉丞,千石耳,今未立功,破格拔擢他為上卿,怎會不願?若真不願,就讓他接著出任衛尉丞。”
“話雖如此,他們的思想不能忽視。做好思想工作,往往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”
“平生所見極是。我已見識過政教人心之威,這方面還得由平生多加費心。”
“我費心後,陛下可有獎勵?”
“平生想要什麼獎勵?”
“你。”
南韻略微歪頭看向任平生,媚眼閃過一絲疑惑:“朕不是早就是你的了?”
任平生再度翹嘴:“我知道你是我的,但這種美事總要多確認幾遍,”任平生摟住南韻的腰,“不對,幾遍不夠,餘生的每年、每月、每天都要確認一遍。”
南韻聞言,媚臉上不自覺地綻放出美麗的笑容。她主動親了下任平生的臉,說:“朕可需效法秦王?”
“可以,不過我覺得最好是換一個。”
“換什麼?”
任平生湊到南韻耳邊耳語,嘴角極具登徒子味道的笑容逐漸擴大。
南韻聽的不僅斜眼瞥向任平生,還伸手捏任平生的腿。
“陛下意下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
南韻嬌嗔的瞪了眼任平生。
任平生頗為遺憾的說道:“我覺得挺好的,要不咱倆換換?”
南韻又捏了下任平生的腿,繼續看奏章。
任平生回捏南韻大腿,說:“我現在去那邊查軍籍制度,你是跟我過去,還是在這邊批會奏章再過去。”
“等會過去。”
“好,那等會見,我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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