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……
劉長使亦是掃了眼陳錦蓉、任巧,偷瞄太上皇,眼中泛著憂慮。而其懷裡的南鳶因年紀小,不諳世事。她只覺得外面好熱鬧,好奇外面發生了什麼事。於是,她拿著吃了一小口的草莓,爬到劉長使身旁,吃力地推開車窗。
看著外面亢奮、激動的人們,聽著他們發自內心的呼喊,南鳶雖不知道他們在高興什麼,但知道他們是在喊秦王、喊陛下,漸漸地受他們情緒感染,學著他們模樣,舉起拿著草莓的右手,奶聲奶氣地大喊:
“秦王萬年!”
此話一齣,被嘈雜填滿的車廂瞬間一靜。
陳錦蓉、任巧、月冬的目光幾乎同時落在趴在車窗,高舉右手,不停吶喊的南鳶背影上。下一秒,陳錦蓉、任巧、月冬又幾乎同時露出笑容。
而南鳶的母妃,劉長使則是臉色微變,下意識地想抱回南鳶,捂住南鳶的嘴,但對上任巧、陳錦蓉的目光,看著她們臉上的笑,手卻是抬不起來,而她的心則在留意太上皇,生怕觸怒了太上皇。
太上皇似乎沒有聽到,仍如雕像般沒有反應。
南雅聽到了,但沒有在意,一個不滿三歲的稚童懂什麼。
任巧撇了眼太上皇,開口道:“鳶兒。”
南鳶沒有聽見,仍在盡情呼喊,她覺得這樣好玩。
劉長使忙抱回南鳶,關上車窗,輕聲道:“學宮令喊你。”
南鳶有些茫然地掃了眼陳錦蓉、任巧、月冬。她不知道學宮令是誰?
“來,到我這來,”任巧笑著招手。
南鳶抬頭看向劉長使,見母妃同意,這才邁著小短腿,走到任巧面前,規規矩矩地拱手行禮:“學宮令。”
任巧伸手抱起南鳶,讓其坐在自己腿上,輕聲問:“今年多大了?”
“兩歲。”
“外面好玩嗎?”
“好玩,好多人。”
“等到了現場,哪裡有更好玩嗎?你知道有什麼嗎?”
任巧這邊跟南鳶說著,車軾處,任平生笑容燦爛地又一次對著兩旁排隊入市的百姓招了招手,扭頭看向南韻。南韻與他一樣,目視前方,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淺笑,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帝王風範。
他壓下想要摟南韻腰的念頭,輕聲說:“我們這算不算是受萬民景仰?”
南韻啞然一笑,這話旁人說可以,自己說多少有些……不過是平生說的,她只覺得有趣。
她看了眼任平生,低聲道:“算也不算,還差一樣。”
“差什麼?”
“平生待會便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