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生笑說:“不是不喜歡,你們能有這個心,我很高興,但這種事一旦有了第一次,接下來就會有壞人為了獻媚,逼迫百姓獻禮,或藉此斂財,壓榨百姓。
離律中亦有此律法,禁止這樣做。所以,我要查清楚是不是有人逼迫你們這樣做。”
乙妹對於任平生這番話,只聽到了最後一句。她連忙道:“沒有人逼迫我們,我是自願的。里正一開始只選了阿兄,是我求阿兄帶我一起,然後阿兄去求里正,里正才同意的。”
南韻這時開口道:“此事,我同意了。”
任平生回頭和南韻對視了一眼,揉了揉乙妹的腦袋,道了聲謝謝,站起來,望向仍在瑟瑟發抖的三老獲、里正。
“你們的心意,孤領了。這賀表,孤也收下。但此類之事,往後不可再有。孤知你們是好意,想表心意,可此例一開,他日必然會有諂媚之臣效仿,壓榨百姓。”
三老獲拜道:“草民謹記大王教誨,告誡鄉鄰。”
“賀表呢?給孤看看。”
三老立即奉上賀表,月冬上前接過,隨後交由兩名宮娥展開。任平生掃了眼賀表上的賀文,見是旁人代筆,便沒有多看,轉而看向尾處的石溝村人姓名、手印,然後再看向三老、里正、乙、阿丙等人。
“難得來一趟,彆著急回去,好好玩一玩,願你們能抽中頭獎。”
“謝大王,”三老獲拜道。
任平生輕輕的拍了拍乙妹的腦袋:“去玩吧,要是抽到獎了,我還沒走,記得告訴我一聲。”
“嗯嗯,秦王,抽到獎能有多少錢啊?真的能好幾代人都吃喝不愁嗎?”
“頭獎可以,其他的獎項也就圖一樂。”
乙妹還想說些什麼,乙壯著膽子上前將乙妹叫走。
任平生也開始逛了起來,而太上皇早在任平生看賀表時,便帶著姚雲山朝別處走去。
“韻兒應該知道我剛才為何要那樣吧?”
任巧接話道:“因為你不近人情。你在這方面還真跟衛君挺像的,衛君當初也是,百姓自發的到他面前感激他,他不領情也就算了,還教訓了百姓一頓,說自己僅是依法辦事,不需要百姓感激,再有下次,就要罰他們。”
任平生斜眼道:“虧你跟我從小一塊長大,一點都不懂我,韻兒一定能懂我。”
南韻沉吟道:“平生可是要敲打籍俊?”
“看吧,就說你阿嫂懂我。”
任平生說:如果我沒猜錯,寫賀表,聯名按手印這事,是籍俊想出來的?石溝村的人一開始應該只是想過來參加活動,順帶慶賀我和你即將大婚。”
見南韻點頭,任平生接著說:“如果第一次,我不會跟他計較,但這次距離他上次進獻祥瑞才多久?上次他就因進獻祥瑞進了爵,這次難保他沒有這樣的心思,要是讓他形成這種路徑依賴,他還能安分做事?
旁人見他這樣就能得賞,還能安分做事?長此以往,風氣必然敗壞,吏治必然敗壞。”
南韻說:“平生言之有理,此事是我考慮欠妥。”
“話不能這樣說,你也是想讓我高興,”任平生說,“說實話,我的確挺高興。”
任巧壞笑道:“光嘴上說高興有什麼用,像你們剛才說的那樣做啊。”
任平生一愣:“哪樣?”
……朵耳這兒巧,熱發些有時頓頰臉,來過應反是倒韻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