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巧看過照片,又翻了翻其他照片,說:“我感覺這張不太好,”任巧看向南韻,“阿嫂的表情有點冷,人們看到,恐會有所誤解,”任巧遞出照相機,“我覺得這張不錯,阿嫂這張表情柔和。”
任平生接過照相機,看道:“不行,韻兒的表情是柔和了,但太上皇的神色被抓拍的有些不端。”
說著,任平生將照相機,遞給南韻,南韻掃了一眼,便還給任平生。
任平生翻了好一會兒照片,最終還是決定用他一開始說的那張。韻兒在那張的表情固然有些冷,但從皇帝角度,可視為是不怒自威,繡衣只需在《櫟陽報》發行後,做好輿論引導即可。
來到學宮,任平生看著準備下車的任巧,笑說:“刊登在《櫟陽報》的文章,爭取在太陽下山前弄好,明日一早發行,要是拖上幾天,就達不到《櫟陽報》應有的效果。”
“放心,我特意回來就是為了督促他們寫《櫟陽報》文章。”
任巧在心裡算了下時間:“我爭取在酉時前給你送過去。”
“辛苦。”
任巧下車後,任平生立即就跟沒骨頭似的靠到南韻身上,語氣慵懶的說道:“等下回去後,我們先眯一會?”
南韻淺笑說:“平生乏了?”
“也不是乏了,就是午休習慣了,今天不午休總感覺少了些什麼,你沒這種感覺?”
“我還好。”
任平生躺到南韻腿上,捂嘴打了個哈欠,有些感慨的說道:“說起來,高祖的威望超乎了我的想象啊。你看大傢伙見到高祖後的反應,嘖嘖……不愧是橫掃六國,結束五百多年亂世的男人。”
南韻很自然地摩挲任平生有些胡茬的下巴,柔聲道:“平生的威望亦不低。”
任平生越過那遮擋視線的雄偉之處,對上南韻柔情似水的目光,露出得意笑容:“那是,你也不看看我是誰。”
南韻微微一笑。
任平生說:“你說我是誰。”
“平生。”
“不是,我是讓你問我‘你是誰’。”
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你夫君,有這樣的威望不是很正常。”
南韻嫣然一笑:“你起來下。”
任平生坐起來:“幹嘛?”
話音未落,南韻忽然貼近,讓任平生說不出話。
任平生一愣,轉而一笑,摟住南韻的腰肢,使南韻貼得更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