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生頓了頓:“三姨那邊……現在是什麼情況?我上次給她回訊息,她沒理我。”
“沒什麼情況,不用管她,一開始就說了是家裡人自己用,她倒好。”
任父懶得多說,轉移話題道:“你在那邊過的怎樣,一切還順利嗎?”
“順利,”任平生笑說,“說實在的,在那邊的生活比這邊要好很多,尤其是我隨時都能過來,那邊科技缺失的不便,都可以無視。可以說這世上沒有人的生活,能比我更好。”
“從這個角度看,是這樣,”任父瞥了眼後視鏡,笑說:“看你的變化,也是可以看出你在那邊過的不錯,剛才要不是看到你的臉,我都有點不敢認。”
“是嗎?變化有這麼大?自己兒子都不敢認?”任平生笑說,“然然他們也是說我變化大,真的有這麼大嗎?我自己沒啥感覺,韻兒,巧兒也沒感覺。”
“你們天天都見,當然感覺不出來。”
任父接著說:“生活順利,事情上順利嗎?”
“生活順利,事情上當然也順利,要是不順利,生活也不會順利。”
“我是說政務,你現在已經步入正軌了?”任父說,“你上次不是說,你暫時還不太會處理政務。”
“這都過去多久了,還有個皇帝在旁邊可以隨時讓人請教,要是還學不會,我得多笨?”
任平生說:“我現在不僅學會了怎麼處理政務,兵法上也有一定的進展,前些日子有個韓信後人,過來毛遂自薦,我親自出面考校他兵法。
雖說我是佔了些主場便宜,但能考得他心服口服,也足以說明,我的兵法已經有很大的進步,至少比校尉強些。”
“韓信後人?那邊韓信還有後人?”
“準確的說是韓信兄弟的後人,韓信一家因為受任氏連累,被滅門了,”任平生說,“我那邊家裡還有韓信兵法,那次他來後,我便物歸原主了。”
“任氏先祖和韓信還認識?”
“何止韓信,那邊有頭有臉的人,任氏都有交際,畢竟任氏在那邊是氏族,且在氏族圈子裡是數一數二的,五世三公,算上我,現在是六世三公,你想想這含金量,我現在手下就有一堆名人後人。”
任平生說:“像管仲的後人,就在給我研製火器,韓信的這個後人,也被我安排進齊升學院進修,等政思合格了,就派他去西域。”
任父聽著任平生的講述,心裡升起一種說不上來的感慨,良久,說:“這倒是,本來就是一個圈子的,有交際很正常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有點不對,任氏和他們不是一個圈子,他們雖是名人之後,但也僅是歷史上有名,而且在大離,韓信名望沒這邊大。還有,那邊的韓信一開始就是任氏先祖的兵。”
任平生說:“按照大離的層次,任氏屬於頂層中的頂層,皇帝都拿任氏沒有辦法。最直接的例子,任氏隔代就造反,皇帝都不敢直接對任氏動手,得小心翼翼的哄著、防著。”
“所以,像剛跟你說的韓信後人、管仲後人,管仲在,任氏還會平等相待,後人在任氏眼裡和黔首沒有區別,最多憑藉祖上的名望,能入得了任氏的眼,讓任氏願意考校,看看有沒有真才實學。”
任父扭頭看了眼任平生,沒接話。
任平生笑說:“咱們這邊的先祖是怎樣的?按照平行世界的特質,我覺得應該是和那邊的先祖是平行人,不然我在那邊就不會姓任。”
任父說:“有這個可能。不過我們現在的任氏先祖,只能追溯到明代,據說是當時的進士。然後明末戰亂的時候,我們這一支因為是家裡年齡最小的,被要求躲起來延續香火,其他人都殉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