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母站起來說:“你們忙完了?”
“今天的大臣見完了,不過事情還沒處理完,等會吃完,回那邊午休半小時,接著處理政務,然後傍晚過來和你們一塊吃飯,”任平生走到餐桌,放下食盒:“早膳還合口味嗎?”
“好吃,就是太豐盛了,我和你爸吃不完。”
“這算哪門子豐盛,也就四五樣,每樣量還不多,我還擔心不夠你們吃的。”
“夠了,早上不宜吃的太多,”任父坐下說,“你們整日就是接見大臣,批閱奏章?”
“是啊,聽起來是不是很無聊、枯燥,”任平生將筷子遞給任父,“我剛去大離的時候,以為皇帝的生活肯定是豐富多彩,要多有意思就多有意思,結果等體驗了才知道要多枯燥有多枯燥。”
任平生接著說:“我們以前看電視劇裡那些大臣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,阻止皇帝出宮,在大離雖然沒有哪個臣子敢這樣對我和韻兒,但那一本本奏章,讓我們出宮都得算時間,以免在外待的太久,第二天要加班補回來。”
任母說:“真辛苦,不能找幾個人幫忙嗎?”
任父有些無語的看向任母,說:“這種事怎麼能假借他人手?你這想法跟歷史上那些昏君,自己不願意理政,交給太監去做,有什麼區別?”
“我的意思是讓平生、韻兒找幾個人輔助……”
任母說到這,氣勢忽然有點弱下去。她意識到這的確和昏君找太監批閱奏章沒區別,但她又不願承認自己錯了,打補道:“就像明朝的內閣,找那些品階低的學士輔佐。”
任父說:“然後尾大甩不掉,形成實質上的丞相,把控朝政,欺壓皇上。”
“……”
任平生、南韻聽著任父任母的話,皆是啞然失笑。任平生說:“大離有丞相,還有兩個,不過我們在御極之初,便收了一大部分丞相權柄,大離的丞相現在更像是大號的秘書,有名無權。”
任平生接著說:“處理朝政這事,說來說去沒別的巧,就一個字,勤。要想大權不旁落,能夠掌控局勢,就得勤快,不能假借人手。而且這玩意兒也沒法假借人手,很多事都需要,也只能由我和韻兒來決斷。”
“我現在跟你們說這些,除了跟你們說下我們在那邊的情況,也是想說接下來這些天,我和韻兒都是這樣,大部分時間在那邊處理朝政,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能回來。”
任母理解道:“你們忙你們的,要是太忙,也不用特意回來吃飯。”
任平生笑說:“那還不至於忙到那種程度,吃飯時間還是有的。不對,過兩天,大後天,29號那天,大離有事,我們那邊中午、晚上都不能回來了,不過你們可以放心,第二天過年早上,我們肯定在家。”
南韻聞言,看了眼任平生。
任母問:“快過年了,還有什麼事?”
任平生說;“過年是這邊過年啊,大離現在才11月,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。不過也是臨近年關,事情漸漸多了。那天得開朝會,還有其他一些大大小小事,事挺多的。”
任父說:“你們有事就去忙,不用特意管這邊,家裡沒什麼事,一切以那邊為主。”
南韻說:“也就29號那日事情比較多,過年那幾日,事情較少,我和平生可待在這邊。”
任平生接話道:“是啊,說來也是巧了,過年前事多,過年時事少,感覺就像是專門讓我們安心在這邊過年一樣。”
任父看著任平生、南韻說:“過年說白了是一家人聚一塊吃吃飯,聊聊天,其他時候也一樣,你們忙,一切以正事為主,不要因此耽誤正事。”
任父覺得任平生、南韻有可能是為了過年陪他們,特意加班加點的理政,然後由於事情太多,使他們不得不在29號那天,拿出全部時間理政。
任平生雖不知道任父心裡想法,但能聽出任父話裡的意思。他有些慚愧的說:“嗯,我們心裡有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