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母接話道:“韻兒,你方便爬山嗎?”
南韻頷首:“方便。”
任平生笑說:“你別看韻兒看上去比較柔弱,實際上身體很好,去醫院產檢,醫生都說我們不用像其他那樣經常去,平時只需要注意休息,別暴飲暴食就可以了。她的武功也很厲害,一個人能打五十多個。”
任父任母皆是驚訝的看向南韻。
“這麼厲害?”
“看不出來吧。”
南韻淺笑:“我這點武功算不得什麼,平生的武功才是天下無雙。”
任平生毫不謙虛的笑說:“還好,也就是天下第一而已。”
任父好奇問:“你一次能打多少?”
“有多少打多少,”任平生說,“去年大漠決戰,我就是一人殺穿匈奴單于的軍陣,生擒匈奴的大薩滿,然後在兩軍陣前,將大薩滿拋到空中,連開三箭,將其射殺。”
任平生接著說:“也就是當時出於戰略考慮,不宜生擒單于,不然我就直接擒了單于,將其射殺。”
任母說:“大過年的聊點別的,別說打打殺殺的事,”任母頓了頓,“你武功雖然高,但像單人衝匈奴軍陣的事,別再幹了,再厲害也會有陰溝翻船的時候,而且自古打仗,有那個統帥會做先鋒,還一人衝陣?”
南韻附和道:“媽所言甚是,其實依離律,將官不司其職,置部下士伍不顧,只顧自己拼殺,當罰。離律雖罰不到平生,但平生還是要為大離的將士做個好榜樣才是,若人人都學你,軍何以成軍?”
任父附和道:“不錯,你以後不能再這樣。”
“……”
任平生無語道:“你們這反應不對啊,不應該誇我厲害嗎?怎麼開起批鬥會了。”
“你做的不對,還不許我們說?”任母說,“你拿你自己的命不當回事,你有沒有考慮過韻兒得多擔心?”
“是是,我知道了,絕對沒有下次了,”任平生舉起裝著飲料的玻璃杯,“來,我們碰一個,新年快樂。”
任母瞅著嬉皮笑臉,完全沒當一回事的任平生,舉起玻璃杯:“新年快樂。”
吃完午膳,時間尚早才十二點四十五,任平生幫著收拾好碗筷,說:“我們先午休半小時,再去爬山?”
任父同意道:“好。”
回到房間,任平生關上房門。南韻看著任平生問:“我們是在這邊午休,還是回大離午休?”
任平生故意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回大離,不回大離怎麼收拾你。”
南韻不解:“平生何意?”
任平生伸手捏南韻的臉:“你剛才為什麼不幫我說話?反而順著媽的話添油加醋?”
南韻回捏任平生的臉:“誰讓平生不知兇險,有重現之意?”
“誰跟你說的?”
南韻挑起任平生的下巴:“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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